張起靈拉著吳邪站在一旁,看著面前的鬧劇無動于衷,甚至連眼皮都沒起來。
他就像個大號的吉祥物,往哪一杵誰都不敢得罪,路過的人還要彎腰行禮。
這種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氣勢,吳邪怎么學都不會,此時有些尷尬地腳趾扣地。
一群披著黑色斗篷的年輕人,一口一個夫人叫著,讓人有種莫名的羞恥感。
他瞥了一眼自己妹妹,這個輩分更大,二八年華的少婦,別人開口都是叔奶奶。
這種稱呼到底是怎么叫得出口的,其實有時候也不用那么尊卑有別,聽起來實在太別扭了。
吳悠倒是沒聽出來什么感覺,指揮著幾個小張把九門眾人綁了。
這就是拿高射炮打蚊子,張家人和普通人對上,贏起來不費吹灰之力。
他們只花了不到一分鐘,直接制服了二十多個人,并且還算上了綁人的時間。
一群小張非常嚴肅地朝張起靈點點頭,拎著手中的俘虜站回到原來的地方。
吳悠強忍住溢出喉嚨的笑聲,有種看一種小孩子裝大人的感覺。
他們的信念感挺強的,這都沒忍住沒跳起來,換成之前的性子早就過來邀功了。
張日山看到這一幕,眼中的絕望更加明顯,張家怎么會出動那么多人。
這一個個都是年輕面孔,全是本家嫡系一脈的主力,甚至連族長都出來了。
他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,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吳悠瞇著眼睛,把張日山打量了一遍,最后輕蔑地笑了起來:“給你機會都不中用。”
“我就沒見過那么蠢的張家人,但凡你一路上動點腦子,都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。”
張日山任憑她辱罵,臉上的表情一直沒變,哀莫大過心死,救不了佛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。
他瞥了吳悠一眼,淡淡開口道: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說那么多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你能帶著一群本家人找到這里,說明在族中聲望很高,殺了我對你沒什么影響。”
張海樓率先上前給了他一個耳光,“啪”的一聲極其清脆:“把你那副嘴臉收起來。”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一個叛族之人,是不是以為我們真的不敢殺你。”
“十一倉那兩具尸體,我都敢拖出來喂狗,對付你輕而易舉。”
張日山剛開始還無動于衷,但是聽到最后這個,眼睛一下就紅了。
他怒目圓睜,恨不得把張海樓活剮了:“要做什么沖我來,不許褻瀆佛爺和夫人。”
“你們這群眼里只有血脈的人懂什么,佛爺才是真正心存大義的梟雄。”
“他是為了名族大義犧牲的,你們難道連他的尸體都不能放過嗎,一群冷血的瘋子。”
張海樓看他不服,火氣一下就上來了,揚起手又給了他一巴掌。
這一下力氣沒收住,張日山嘴角溢出一絲血跡,鮮紅的巴掌印在臉上格外明顯。
沒有張家的血脈和教導,外人憑什么給他尊重,這狗東西罵人不帶腦子嗎。
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,那么多資源還不如拿來喂狗,其他還會對你搖搖尾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