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狠話還沒放完,耳邊響起了淅淅索索的聲響,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腥臭味。
他在心里暗罵一聲,收起匕首招呼剩下的人趕緊離開,此地不宜久留。
這群野雞脖子的厲害之處,早就在進雨林的時候就見識過了,沒必要跟一群畜生硬剛。
解連環低頭看了看腰上的傷口,嘴角揚起一抹苦笑,領路人也不是那么好當的。
這種雙面間諜的生活什時候才是個頭,自己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。
他嘆了一口氣,正準備包扎傷口的時候,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顆包裹著紙巾的藥丸子。
解連環眼疾手快撿了起來,來不及過多考慮,扯掉上面的紙巾直接塞進嘴里。
整個過程十分流利,花了不到兩秒鐘,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一幕。
剛才被張日山刺中的地方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,但傷口依舊存在。
這藥量把握得剛好好,既不會失血過多,也不會令人生疑。
解連環朝著黑暗的角落微微點頭,然后轉身跟上了前面的隊伍。
小花和大侄子嘴硬心軟,肯定會派人來保護,看來真被自己猜中了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,這次出去之后還是別跑了,幫一幫小輩盡一下長輩的責任吧。
有時候不得不承認,腦補是病,得治,更何況連人都沒見到就下結論的那種。
張海客看著一群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從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。
他捻了一把地上帶血的泥土,眼睛不由得瞇了瞇,下手還挺重的。
吳家和解家又不是沒人了,這老東西出去之后日子不會好過,沒事朝一個帶路的撒什么氣。
這么做的根本原因,不就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所以有些惱羞成怒了。
張家教了那么多東西,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,什么年代了還信死而復生那一套。
張海客磨了磨后槽牙,拼命忍住想要清理門戶的欲望,站起身朝著另外一個通道走去。
他已經對這群人不抱任何希望了,九門已經不是當年的九門。
后面就是簡易版青銅鈴鐺陣,不守著不行,到時候人全都死在這里,還要出去找另外一批進來。
沒時間跟他們在這里磨洋工,兩個大胖兒子都快學走路了,自己和悠悠還在外面浪。
張海客從另外一條通道趕過去的時候,正好碰上那群人進入鈴鐺陣的范圍。
那可真是群魔亂舞,本來幻境的威力并不大,只要堅持一下就能出去,但情況就是失控了。
其中一個人將一坨泥巴緊緊護在懷里,手中的匕首不停刺向周圍的隊友,毫無理智可。
剩下那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死的死傷的傷,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的。
他們要么是踩到了連動機關被射成馬蜂窩,要么就是自相殘殺死的,總之各有各的死法。
張海客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,轉身去把剩下的機關破壞掉,只留一個青銅母鈴在隕玉附近。
這么多陷阱都是自己一個個弄出來的,結果現在根本用不上,真是浪費表情。
他不幫一把不行了,人都要死光了,就剩幾個光桿司令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