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人也不是個好東西,說不定還樂在其中,完全放飛自我。
眾人沒有再說什么,而是朝著營地的最角落走去,那里正關押著幾個俘虜。
他們被幾個肌肉大漢守著,籠子周圍濕漉漉的,感覺像是剛剛沖洗過什么東西。
艾瓦揮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,開口解釋道:“我提前叫人準備的,不用那么驚訝。”
“剛才這群人是什么情況,你們又不是沒看到,根本沒辦法近身。”
“我們的肌肉松弛劑都是加強版的,被打進體內之后根本沒有什么尊嚴可說。”
“全身的肌肉都會放松,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,更不用說控制屎尿之類的。”
吳邪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知道了,不用再接著往下說了,實在是怪惡心的。
他仔細打量著地上那群人,看起來平平無奇,都是屬于丟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種。
汪家選人的眼光十分統一,整個家族就沒一個長得好看的,五官端正都是少數。
其中一個看起來地位最高,人還是是清醒的,此時正惡狠狠地瞪著吳悠,恨不得啖其血肉。
他嘴里不干不凈罵道:“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,我們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我們是神的代人,能預知未來的神明,你敢這樣對我們,老天爺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吳悠掏出匕首狠狠扎了下去,臉上依舊是笑瞇瞇的:“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拿我怎么樣。”
“靠著大本營的超級計算機,就敢在我面前裝神明,你媽沒教過你裝逼遭雷劈嗎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轉動匕首,愣是在那人的手上剜下一坨肉,隨后直接甩向另外一邊的草叢。
吳悠扯了扯自己的衣領,露出鎖骨上的燭九陰紋身,上面一紅一紫的雙眼看起來栩栩如生。
她手指輕輕拂過紋身,聲音充滿了冷意:“老娘都見識過了,青銅門都闖了兩趟,你這點詛咒太小兒科。”
“我紋的是燭九陰,不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,神神鬼鬼的東西見了太多。”
“你猜這回老天爺是站在你這邊,還是站在我這邊,或者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。”
吳悠掏出一包鹽,還有一捆浸了辣椒油的紗布,直接丟在地上。
她朝著其中一個手下招了招手:“你過來給他包扎,我們優待俘虜,別把人弄死了。”
“外面的人都害怕我們,這回不要那么粗魯,記得溫柔一點。”
吳悠似乎沒有生氣,依舊是笑瞇瞇地看著地上的那坨人影生物:“匕首沾碘伏,邊扎邊消毒。”
“我這里條件有限,只有鹽這種低級的東西,你大人有大量,麻煩多多擔待。”
她說完陰沉著臉,轉身朝著營地中心走去,邊走邊說道:“三天之內都殺了。”
“這群人沒有留著的必要,都折磨到了這種程度,嘴巴還是那么臭。”
“你們用什么辦法都可以,但是一定要讓他們清醒著,別讓人死得太輕松。”
艾瓦點點頭,往后退了兩步,轉身去找擅長動用刑罰的手下。
老板親自下的命令,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能死,嘴巴那么臭,舌頭一定要先割下來。
她要把這些人折磨得后悔活著,不然都對不起老板挨的那兩聲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