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盟那小子的可塑性挺強的,前提是錢要到位,他什么都能學會。”
“你出去之后多給人家點錢,讓他去小花身邊學學,對你退休生活有幫助。”
吳邪摸著手中的空間戒指,這就是窮人乍富的典型,老是忘記自己的處境。
自己現在可不是那個連水電費都交不起的人,作為自己的小跟班,王盟的身價肯定也要漲漲。
吳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錢是王八蛋,沒錢了再賺,有一個全能管家真的很省心。
艾瓦趁著幾個人聊閑的時候,四菜一湯都弄出來,手藝十分不錯,看起來色香味俱全。
她開始招呼這群大爺吃飯,再不吃等下湯都要涼了,有什么問題吃完再聊。
張海客跟在張起靈身后,亦步亦趨朝著飯桌走去。
他剛才當了一回老師,說得口干舌燥的,幾乎手把手教會了族長怎么去見家長。
其中還包括了夫妻相處之道,上門要帶什么禮物,怎么樣討好岳父岳母。
反正能說的都說了,實在不行就聯系香港那位,讓他上門幫忙提親。
張起靈收獲頗豐,眉宇間都帶著幾分雀躍,覺得自己受益良多。
這些知識張家都沒教過,比如剛才差點犯了大忌,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
張海客跟在后面,看著族長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,不由得有些啞然失笑。
喜怒不形于色的族長大人,難得有那么孩子氣的一面,這樣就挺好的。
張家給他套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枷鎖,如今總算是有點人氣了。
其實按照族長的年紀,在張家算剛成年,這應該是早戀吧,嘖,小學雞談戀愛。
張海客摸了摸下巴,敦倫之禮應該不用自己教了吧,男人和男人他也沒經驗啊。
實在不行多看點小視頻,再不濟張家古樓里有避火圖,臨走之前再把位置告訴族長。
他想到這里突然覺得不太對勁,怎么有種養了個大兒子的錯覺。
這也要操心,那也要準備,就像兒子娶了個新媳婦進門,什么都要過問。
吳悠看著張海客笑得賊眉鼠眼的樣子,走上前戳了戳他的腰:“你在想什么呢。”
“每次你這么笑的時候,就證明腦子里想的都是歪主意,說出來讓我見識一下。”
“你不會又在算計我哥吧,事先說好啊,我誰都不會幫,不許提前賄賂裁判。”
張海客笑得一臉玩味,湊近吳悠耳邊小聲說道:“老婆,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。”
“族長和大舅哥就像我們的兩個好大兒,不管去到哪里都要跟著操心。”
“我們凡事親力親為,就像伺候兩個大胖兒子,只不過這兩人有自理能力。”
吳悠順著這個思路想了想,其實客哥說得有點道理,確實像兩個好大兒。
自己所有事情都一手操辦,那兩貨每天都樂不思蜀,不是上山釣魚就是下河摸蝦。
吳悠還沒想出個結果,吳邪嘴里咬著雞腿叫個不停,嚷嚷著再不吃菜就要涼了。
她只好拉著張海客加快腳步,朝著不遠處的飯桌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