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有些哭笑不得:“胖哥,你的腦洞跟我哥有得一拼,不去寫劇本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和客哥第一次見面才幾歲嗎,他再變態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,再指了指遠處的張海客:“但是我只有十歲,不按虛歲算的那種。”
“我和客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還沒有他的大腿高,打起來的時候只能攻擊下三路。”
“后來出了點事情,我必須要出國待幾年,那時候也沒斷了聯系。”
“張家有一部分人,足跡遍布全世界,十八歲再見面的時候,我救了他和張海樓。”
吳悠用很籠統的方式,把自己的經歷大概說了一遍,很多過程直接忽略。
這個世界終歸不太一樣,別到時候這群人閑得慌,非要跑去溯源。
每個世界的張海客都不同,別到時候再整出個兩男爭一女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眾人聽完之后,眼睛齊刷刷看向張海客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真是禽獸啊。
幸虧張家人體質特殊,看不出年齡的差別,這完全就是爺孫戀,年齡比自己爺爺還大的那種。
吳三省有些痛心疾首,真他媽不要臉,一大把年紀喜歡幼女。
現在光是想想都難受,更別說真帶回家里,那場面太令人窒息。
另外一個世界的老二還有老爺子,怎么就不知道阻止一下,居然連孩子都整出來了。
外面大把的英年才俊,怎么就想不開吊在一棵老樹上,兄妹倆都是一個德行。
胖子偷偷瞄了一眼后面的天真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這兄妹倆的口味差不多,都喜歡啃老草,該說不說牙口還挺好的。
張海客離得遠,但不代表他沒聽到,怎么說著說著又開始歧視年齡了。
自己辛辛苦苦干活,那群人在旁邊吃飯看戲,連句好話都沒有,真是沒良心的。
此時西王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全身都彌漫著一股辛辣的味道。
張海客突然覺得沒意思,憑什么自己要在這里勞心勞力,而且連老婆的親親都沒有。
他從空間里倒騰出一個陶罐,大概比劃了一下,將西王母的骨頭擰斷,整個人直接塞了進去。
陶罐和西王母的身體嚴絲合縫,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面,標準的人彘做法。
張海客心里還是有些得意的,瞧瞧自己的手藝多好,這回老婆應該高興了吧。
他用腳滾動著陶罐朝眾人走去,臉上還掛著美滋滋的笑容。
西王母就跟死了一樣,整個人被折成了u形,嘴里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曾經的威風八面的女王大人,如今成了這副模樣,看著還挺讓人唏噓的。
大家感慨歸感慨,但都沒什么不忍心的,本就是敵人的雙方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如果他們不幸落敗,下場不會比這個好到哪里去,絕對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剛才的吳邪就是一個例子,如果不是有一個超強外掛,估計這會孟婆湯都快喝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