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之后,出去烤雞管夠,保證讓你一次性吃過癮。”
她指了指蛇母:“不管怎么動手,千萬別給我弄死了,哪怕留下一口氣都可以。”
安安從一個石頭縫隙里竄了出來,綠豆大小的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。
它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,生怕晚一步媽媽會臨時反悔。
再一次強烈譴責那個說烤雞是垃圾食品的人,不能吃過癮之后,快樂都少了很多。
吳悠專心對付西王母,一招一式間都有張海客的影子。
她把張家人的功夫學得很好,甚至還融合了自己的招式,身法更加凌厲幾分。
這是當之無愧的好學生,作為她男人兼老師,張海客心里除了得意還是得意。
自己親手帶出來的毒玫瑰,那種成就感無法喻,沒有什么比這個更有吸引力。
吳悠這個好學生,在空中轉了一個身,最后成功削下西王母的一只手臂。
她扭頭看了一眼張海客:“你在發什么呆,舍不得下狠手嗎。”
“難不成真喜歡上了,這個不人不蛇的怪物,要不要抓回去給你當小妾。”
“我記得按照張家舊俗,以你的地位可以擁有一妻兩妾,想不想左擁右抱。”
吳悠柳眉倒豎,自己在前面拼死拼活,男人在后面笑得一臉蕩漾,不知道還以為做了春夢。
現在正是打得關鍵時候,思想開小差純粹就是找死,她還不想當寡婦。
張海客諂媚的笑了笑:“天地良心,我明明是看著你一臉癡迷。”
“那些舊習俗都是封建殘余,悠悠你可不要當真,回去之后我就讓族長改族規。”
吳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朝著西王母再次沖了過去。
既然能削下一只手臂,只要努努力,頭顱說不定都能砍下來。
張海客也加入了戰斗中,一步步將西王母逼到巖壁的角落。
他手上的速度非常快,秉著趁她病,要她命的原則,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過去。
大家各司其職,對付蛇群和蛇母,還有西王母的,都是不同的人選。
兩方人馬打得熱火朝天,胖子左看右看,總感覺少了點什么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,直接被氣笑了:“小哥,天真,你們談情說愛也不挑個好地。”
“我們在前面打得要死要活,你們在后面就差以天為被,以地為席。”
“要不要給你們隔出個空間,互相解決一下生理問題。”
吳邪和張起靈正在商量,如何毀掉這個隕玉,或者把西王母引到外面去。
只要遠離了這個范圍,哪怕能再生都不怕,只要沒有那股黑色的霧氣。
他正說得起勁,突然聽到了胖子的話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要不你老人家挪個地方。”
“我要是和小哥親熱,你們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電燈泡。”
“雖然我很缺錢,但是沒有拍av的愛好,更加不會現場直播。”
吳邪說完捂了捂胸口,感覺肋骨在隱隱作痛,早知道就小聲一點,有些扯到傷口了。
別人都上去硬剛,只有自己像個林黛玉一樣,待在原地毫無用武之地,還真是有點不習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