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是個溫柔的謙謙君子,只不過這些人都不相信罷了。
而且小哥還在這里,就不能維護一下自己的光輝形象嗎,說好的絕世好發小呢。
吳三省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撅屁股要拉什么屎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現在都什么時候了,還不趕緊動腦子想辦法,光想著男人有什么用。”
“小時候往我酒杯里撒骨灰的勁呢,平時的鬼點子現在不用,留著去陰曹地府嗎。”
吳邪翻了翻白眼,這不是正在想嗎,辦法也不是說有就有的。
小哥在旁邊像盯犯人一樣,動一下都費勁,更別說偷偷拿手雷了。
自己想扛著炸藥包再來一次,關鍵是周圍這些人都不同意。
吳邪在心里嘆了口氣,以前被父母管,出來之后被三叔管,現在被媳婦管。
而且媳婦動不動就不說話,男人心,海底針,時不時還要哄著。
他在心里碎碎念,但是面上不敢有任何表現,生怕被人看出來。
悠悠既然叫小哥嫂子,那他就是自己媳婦,不接受任何反駁。
吳邪愣了不到三十秒,回過神的時候著實吃一驚,這西王母的自愈能力實在太強了。
剛剛連內臟都露出來的傷口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,估計沒燒成灰之前都是白搭。
既然有這個能力,還研究什么長生不死,換個方向往醫療方面努力,說不定早就成功了。
吳悠咳嗽兩聲,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:“你們都不是她的對手,讓我來吧。”
“以前又不是沒打過,老對手互相切磋一下,既然能殺得了一次,我就能殺第二次。”
她語氣里滿是堅毅,輸是不可能輸的,哪怕死都要拉著敵人同歸于盡。
西王母陰陰笑了幾聲:“你們根本殺不了我,還是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,只要答應做我的奴仆,我會賜予你們長生之術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傷口:“哪怕能傷到我又如何,我依舊不會死亡。”
“體力總有耗盡的那一刻,到時候我把你們吃得干干凈凈,保證連渣都不剩。”
西王母說完下意識舔了舔嘴唇,眼里帶著些許回味之色,仿佛已經嘗到了人肉的美味。
這些人除了一個老菜幫子,其他都是頂級貨色,特別是張家兩個麒麟崽子,真是深得她心。
吳悠冷笑一聲:“我奴你媽,就算是死在這里,也不會認你這種不人不蛇的東西為主。”
“哪怕都用炸藥把自己炸成碎肉,我都絕對不會讓你吃上一口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她說完拎著刀又沖了上去,生龍活虎的樣子,根本不像受了重傷。
張海客根本阻止不了,也沒打算阻止,悠悠是什么性格,他早就一清二楚。
如果不能把這東西殺了,哪怕把悠悠打暈帶出去都沒用,到時候還是會回來。
而且這次的目標還沒有完成,大老遠跑一趟,來都來了,總要有個結果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