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一個縱身跳進了河里,身旁的吳三省被她扯得一個趔趄,也跟著一頭栽進了地下河里。
這里的空間實在太小,吳悠有些施展不開身法,一刀沒砍中只能盡力躲避。
其他人的子彈打在西王母身上,就跟打在鋼板上一樣,沒有絲毫用處。
吳邪瞇了瞇眼,朝著眾人說道:“大家瞄準一點,別打身上,打她的臉。”
“這玩意渾身硬得像鋼板,唯一的弱點在臉上,我就不信打爛了還能重組。”
他的槍法比身手好多了,居然成功把西王母打得后退了幾步,為吳悠爭取了脫身的時間。
張起靈和張海客互相配合,每一刀都奔著斬首去的,想著盡量速戰速決。
但是別看西王母的體型大,動作倒是十分靈活,兩個人聯手都沒能近她的身。
黑瞎子本想上去幫忙,突然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,連忙伸手拉住解雨臣等人。
他指了指洞口的方向:“這里地方太小,大家就別上去湊熱鬧了。”
“啞巴他們幾個在那里,對付一個西王母綽綽有余,我們現在有新麻煩等著。”
黑瞎子的話音剛落,洞口的方向出現幾條紅色的雞冠蛇,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疊加。
密密麻麻的蛇群交纏在一起,像一大坨麻花,看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胖子舉槍開始掃射,嘴里還在罵罵咧咧:“那死老娘們的幫手來了。”
“同志們,你們就別發呆了,現在還不趕緊動手,等著被蛇輪嗎。”
“老子發誓,出去之后再也不吃麻花了,這東西看著就反胃。”
潘子和解雨臣調轉槍口去對付蛇群,西王母的壓力立馬驟減。
她把目光看向吳邪,居然朝他吐出了一口黑色能量,角度十分刁鉆,幾乎避無可避。
吳悠在旁邊看得目眥欲裂,借助旁邊的石壁,腳尖猛地發力,直接朝哥哥撲了過去。
她甚至還在空中轉了個身,腰上清晰可見的馬甲線,渾身沒有一絲贅肉。
剛才被她蹬過的石壁,此時有一個清晰的腳印,間接證明了她的爆發力到底有多強。
吳悠只來得及一把推開吳邪,自己卻避無可避,直接被打個正著。
那股能量沒入她的體內,帶來的沖擊力將她重重甩在石壁上。
吳悠喉嚨一甜,張嘴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,捂著胸口不斷咳嗽。
她蜷縮在地上,突然有種在青銅門后的錯覺,因為實在太疼了。
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,安安仰天嘶吼一聲,不管不顧朝著西王母撲了過去。
整個地下河隨著它的動作,有種在面臨海嘯的錯覺,河水不停翻涌。
張海客將吳悠抱起,小心翼翼交給陳文錦,隨后轉身一聲不吭盯著西王母。
他解開身上的外套,脖子處的梵文已經全部顯現,拎著刀就朝著西王母沖了過去。
安安和張海客完全是自殺式的打法,根本不防守,只是一味的進攻。
吳邪看著那攤血跡,臉皮不自覺抽動了一下,伸手拿過了胖子的那條手雷腰帶。
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那么生氣過,第一次有了想把人碎尸萬段的沖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