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貌美如花,你算個羈絆,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。”
“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東西,居然給我拋媚眼,看得我隔夜飯都吐出來了。”
“你真是該死,如果不殺了你,我估計三天都吃不下飯,想起來就犯惡心。”
西王母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,眼中盡是遮掩不住的殺意。
但她有些沒搞明白,為什么有人會舍棄那么好的條件,只為了一個女人。
這些問題自己想不通,所以干脆就不想了,只要把這些人都殺了,想要的都會實現。
吳悠拔出插在地上的刀,慢慢走到了最前面,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。
她口中嗤笑一聲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看上我男人了,想要嫁過來當妾。”
“還是說你想讓我男人殺了我,然后給我的孩子當后媽。”
吳悠說到這里,臉上變得面無表情,聲音帶著濃烈殺意:“老東西,你似乎沒搞懂一件事。”
“這里所有人里,我的脾氣是最不好的,男人屬于私有物,我最討厭別人惦記。”
“你不用再拖延時間,想要動手就趕緊的,少在這里惡心人。”
吳悠說完拎著刀就沖了上去,打算來個先發制人。
她一動周圍的人就跟著一起動,大家紛紛散開,將西王母包圍在中心位置。
這個祭臺不算大,用熱武器反而有些施展不開,容易誤傷自己人。
胖子含淚放棄了自己的手雷腰帶,難得打那么富裕的仗,真是有點不甘心。
好歹是一個西域的王,修個祭臺都摳摳搜搜的,連人都差點站不下。
西王母看著自己被包圍,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的神色,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她躲過吳悠的致命一擊,拿起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一聲,聽起來似乎在召喚什么東西。
隨后一扭身,直接跳進了地下河里,霎時間水花四濺。
西王母眼里閃過一絲得意:“一群愚蠢的凡人,居然想要不自量力。”
“我本來是好心跟你們商量,只要犧牲一兩個人就能離開這里,可你們偏偏要和我作對。”
她說著揚起尾巴猛地擊打水面,冰冷刺骨的河水淋了眾人一身。
西王母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,站在水里哈哈大笑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。
此時地下河開始涌動,水面上冒出無數個小氣泡,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水漸漸變得渾濁。
吳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,這是蛇母要出來了,這一關怎么都躲不過去。
正好她也想知道,眼前這條和那條被自己弄死的,兩者之間有什么不一樣。
眾人眼睜睜看著河水形成一個漩渦,水底的淤泥和陶片都涌了上來。
最先看到的是紅色反光的鱗片,接下來是整個頭顱慢慢探出水面。
當那個頭顱完整露出來的瞬間,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這東西實在太大了,西王母在它面前就像一根小辣條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