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對她的安排沒有異議,現在這里只剩下自己人,大家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張海客狗腿似的搬出一張折疊椅,先伺候吳悠坐下,這才站在后面充當保鏢。
吳悠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,朝著吳邪招了招手:“哥,過來吧,站著你也不嫌累。”
“這里就剩下自家人了,我們好好跟傳說中的三叔敘敘舊。”
她說完看向吳三省:“我是該叫你解叔呢,還是該叫你三叔,好像都差不多吧。”
這話一說出口,在座的幾人瞳孔微縮,目光都集中在吳三省身上。
現在就是在打明牌,連一句廢話都沒有,上來就指名道姓揭穿身份。
吳三省不愧是老狐貍,哪怕到了這個時候,他依舊是臉色未變,只是眼神閃過一抹兇狠。
他抬眼看了看這群人,轉頭又看向吳邪:“大侄子,連你也不相信我嗎?我是你親三叔。”
“這些人都是半路冒出來的,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,你什么時候那么好騙了。”
“我從小看著你長大,我到底是誰你不是更清楚嗎。”
吳悠嘆了口氣,這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她朝勾了勾手指,沖張海客耳語幾句。
張海客沒有遲疑,轉頭朝著暫時關押那群人的地方走去,不一會從里面揪出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。
這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,屬于在人堆里都毫不起眼的那種。
張家人是玩易容術的祖宗,張海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他在那人的耳后輕輕一拉。
在場眾人立馬看到了兩個吳三省,一模一樣的臉,甚至連臉上的皺紋都是一樣的。
這兩個人堪比真假美猴王,放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來。
吳邪站在一旁面無表情,顯然早就知道了這回事。
他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輕聲呼喚了一句:“三叔,好久不見。”
這下不用狡辯,連老底都被掀開了,解連環看了眼被抓出來的吳三省,頹然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轉頭看向吳悠:“你到底是誰,怎么會知道那么多。”
“吳家從來沒有另外一個孩子,吳邪是三代唯一的獨苗,不可能有一個妹妹。”
“你喊他一聲哥哥,以未婚妻的身份待在吳邪身邊,到底要圖謀什么。”
解連環一邊說話,袖口里的匕首滑了出來,眼看就要動手。
現在計劃到了這個地步,如今出現了最嚴重的變數,此人斷不可留。
吳邪擋在了吳悠身前,語氣有些冷冽:“她就是我妹妹,吳家的大小姐,你們不認我認。”
“悠悠的來歷有些離奇,我不打算告訴你們,但是誰都不許傷害她。”
“我沒有和你們開玩笑,如果誰想要悠悠的命,首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!”
吳三省朝解連環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用掙扎了,吳邪這倔脾氣上來,誰說都不會聽。
現在大侄子根本不相信自己,說再多都是白搭,還不如搞清楚他們要干什么。
而且能從那么多人里面準確找出自己,那絕非是等閑之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