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最先受不了從帳篷里跑了出來,剛出來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隨后就“噦”了一聲。
為什么外面也是那么臭,林子里的空氣不應該是流動的嗎?
這地方就像是被臭氣彈轟炸了一樣,不管去哪個角落都躲不過去。
他突然想起空間里的裝備,隨即手忙腳亂翻了起來,從里面找出一個防毒面具扣在臉上。
悠悠也沒說會臭到這個程度,差點離就要窒息而死,不過收獲倒是挺大的。
吳邪動了動手腳,從來沒感覺那么身輕如燕過,這就是高手的感覺嗎,真是太爽了。
難怪以后能壓制住小哥,看來自己也算是練武奇才,屬于大器晚成那一掛的。
不知道張家需要多少聘禮,自己那個小鋪子估計夠嗆,回頭見到三叔之后要好好敲一筆才行。
他心里算盤打得啪啪響,連自己過年的壓歲錢都算進去了,打算砸鍋賣鐵也要娶到這個媳婦。
悠悠那聲嫂子算是喊到他心坎去了,整個人都是喜滋滋的,做夢都要笑醒的程度。
此時潘子和胖子臉色難看的從帳篷里走了出來,顯然也是被惡心得夠嗆。
他們的相貌都有了明顯的變化,看起來年輕了十幾歲,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。
這兩人看到吳邪的模樣,齊刷刷朝他伸手,意思非常明確,防毒面具他倆也要。
胖子戴上面具那一刻總算松了口氣,他掃視周圍一圈,有些甕聲甕氣問道:“小哥呢?”
“你倆不是同一個帳篷嗎,怎么就你一個人站在這里,小哥不會又跑了吧。”
“我這次排出了不少身體雜質,感覺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戳趴下,要不咱倆比劃比劃。”
胖子說著擺起了架勢,整個人有些躍躍欲試,迫不及待想要活動一下筋骨。
潘子從后面踹了他腳,忍不住罵道:“滾一邊去,別在這里欺負小三爺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你排出的那些雜質,和你同一個帳篷是我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決定。”
“這要是在野外,你對于那些流浪狗來說,就是一臺全自動放糧機,跟在你后面的狗都能被撐死。”
吳悠聽到動靜走了出來,穿著黑色沖鋒衣,頭發高高盤起,臉上早就戴了防毒面具。
她身后還跟著張海客,兩個人一前一后,顯然是等候多時了。
安安縮小了自己的體型,整個身子埋在吳悠的脖頸處不肯冒頭,實在太臭了。
此時天色已經大亮,周圍連蛇影子都沒有,甚至小動物都不往這邊爬。
黑瞎子難得摘下自己的墨鏡,周圍的臭氣仿佛對他沒有影響,這還是眾人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。
銀灰色的眼眸看起來有些奇異,和吳悠那雙湛藍色的瞳孔有得一拼。
唯一的差別就是,他的眼睛沒有眼白,看久了心里有種毛毛的感覺。
吳邪整個人都看傻了,居然有人的眼睛能長成這樣,確定是人類嗎。
他磕巴了半天,最后才好奇地問道:“你的眼睛長成這樣,平時會不會很疼?”
“我認識幾個眼科醫生,出去之后可以推薦給你認識一下,他們都是這方面的權威。”
“實在不行你再多磕點丹藥,我怕你還沒到西王母宮就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