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跟個望夫石一樣,眼巴巴盯著雨林的方向,恨不得親自進去找找。
這副模樣要是給外人看到,不知道還以為他被人拋棄了,渾身透著一股怨婦味。
張海客一臉恍惚地站在原地,腦子里正在消化著自家族長的話。
他非常能理解族長想要媳婦的心,但是不能把整個家族都祭天吧。
什么叫消失了也沒人發現,那他們這些人都是小丑嗎。
自己真是小看族長了,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,難怪大舅哥死心塌地。
吳悠捅了捅張海客的腰:“怎么樣,這回算是開眼了吧。”
“以前和你說還不信,你家族長的套路一層又一層,他可比你厲害多了。”
張海客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族長能成為族長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他只是凡事不上心,但凡認真起來誰都逃不了,被賣了還得替他數錢。
這兩個人在一旁嘀嘀咕咕,甚至還開始打賭張起靈的下一步的計劃,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他們似乎忘記了還在玩著角色扮演,最后倒霉的只有吳邪一個。
此時雨林的樹葉不規則擺動起來,齊腰高的雜草分散兩旁,張起靈手里拎著一把草藥回來了。
那草藥看起來綠幽幽的,放在篝火里有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這一通操作下來,之前零零散散不肯走的尸h王,現在全都飛速離開了。
吳邪看得一臉驚奇,湊在張起靈旁邊問東問西,完全把之前的怨念拋之腦后。
雖然小哥生活能力九級殘障,但是野外生存知識十分豐富,真是太厲害了。
如果能活著從這里出去,自己一定要跟他好好學學。
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各自的帳篷前,就跟看戲一樣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們還翻出兩罐啤酒碰了碰杯,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黑瞎子笑得一臉意味深長,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四個人,轉頭看向解雨臣:“花爺,看出什么了嗎?”
“我們這里真是好戲不斷,黑爺免費體驗了一把真人扮演,感覺還不錯。”
“這突然出現的姑奶奶,看起來和我們關系匪淺,只是以前從來沒見過。”
“你確定吳家沒有什么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嗎?或者是偷偷養在外面的女兒。”
解雨臣白了他一眼,有些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又不瞎,現在除了啞巴張,估計都猜到了。”
“吳家只有吳邪一個孩子,不存在什么私生女之類的,不然我一定能查出來。”
“我們在這里猜半天,還不如等他們主動坦白,估計也瞞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們兩個猜得很準,吳悠確實沒有打算掩藏下去的打算,現在只有自己人在,藏來藏去沒什么意思。
但是也不能輕易說出來,就看張起靈什么時候能發現了,到時候場面一定很有意思。
這已經是為數不多的樂子,要是錯過了多可惜,族長大人變臉肯定很好玩。
眾人在雨林的入口處搭建了臨時營地,專門等著后續的隊伍。
大家等了快一個星期,先是等來了一場大雨,雨過天晴后的第二天,才等來了胖子和潘子。
這兩個人出場方式還挺特別,車子打滑往一旁的石壁上撞,差點來個車毀人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