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冒著粉紅泡泡的氛圍感,瞬間引起了解雨臣的注意力。
他左右看了看,為什么總感覺這兩個人更像是一對呢,而且他們還用同一個碗。
啞巴張不是有潔癖嗎,還有吳邪是怎么想的,連飯盒都不舍得多拿一個。
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有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,現在阿寧隊伍里的人都在盯著他看。
雖然這兩個人早就有苗頭,但是不用搞得這么明顯吧,有種恨不得當眾出柜的感覺。
解雨臣想去提醒一下,但是接收到張起靈的眼神,瞬間待在原地不動了。
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啞巴張自愿的,這個時候上去打擾太沒有眼力見了。
既然當事人都無所謂,自己這個外人何必多管閑事。
解雨臣給自己做了幾個心理暗示,轉身當做什么都沒看到,天大地大吃飯最大,先吃點東西再說吧。
吳邪眼巴巴看著張起靈吃完,隨后湊上去說道:“小哥,好吃吧?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?”
“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告訴別人,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。”
張起靈吃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微微頷首,示意他有話就說。
兩個人的小秘密,聽起來還挺不錯,尤其是和吳邪有關的。
吳邪得到肯定的答復立馬笑了起來,迫不及待開口道:“小哥,你在青銅門后面看到了什么?”
“還有你為什么出現在療養院,而且看見我在那里,你感覺好像很驚訝的樣子。”
他特地壓低了聲音湊近張起靈的耳邊說的,說完就盯著他的眼睛看,眼里寫滿了求知欲。
張海客的耳朵相當靈敏,哪怕吳邪壓低了聲音都沒用,他捅了捅吳悠,示意她看向族長那邊。
這下有好戲看了,在自己那邊的世界中,這件事情被吳邪念了很久,每次生氣都要翻舊賬。
族長難得一句重話,估計要被人蛐蛐一輩子的程度。
張起靈沉默了很久才回答:“終極,里面是一切萬物的終極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之后,眼里開始充斥著一股讓人難以理解的情緒。
這個人一向冷淡出塵,很少會有情緒波動這么大的時候。
他甚至聲音都帶上了幾分質問:“至于療養院的事情,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出現的時機太巧妙了。”
“這一切你不應該再插手,后面的事情是你難以理解的,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吳邪不死心依舊在追問,吳悠拉著張海客稍微走遠了一點。
后面的對話不用聽了,這個世界原有的順序已經被打亂,看待事情的心情不一樣,回答自然也就不同。
有人學會了長嘴,他們的事情應該自己解決,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。
她和客哥遲早要離開,日子要怎么過是自己選擇的。
哥哥內心比較敏感,有些事情必須要張起靈開口才能解決。
這場扮演的最終目的已經達到,至于什么時候發現自己和哥哥的關系,那就看他愿不愿意說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