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還要加上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三叔,那更是想想都頭大。”
張海客挑了挑眉,自家老婆大人當了媽媽之后,心腸開始變得有些柔軟了。
如果是以前的悠悠,這里除了大舅子,她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,不趁機踩上一腳都不錯了。
他指了指遠處張起靈的帳篷:“別人我不確定,你哥肯定能活下來。”
“那個人不會讓你哥死在這里的,而且被你刺激一把,估計都要黑化了。”
“我勸你們悠著點玩,要是把人真的惹毛了,到時候來個原地消失,你哥估計會哭死。”
吳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好像確實是有些玩過頭了,但是都演到這里了,總不能半途而廢吧。
她遲疑了一下說道:“你應該相信一下他們之間的感情,不會那么輕易放棄吧。”
“當初你碰到我的時候,要是已經有男朋友了,或者準備結婚了,你會怎么辦?”
吳悠這一問還真給張海客問住了,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想法。
自己當時只有一個念頭,如果得不到就想辦法讓那個男的死,這樣悠悠才能看到自己的存在。
反正不管怎么樣,張家人的基因刻在骨子里,想要就一定要得到。
張海客沉默了下去,自己能有這個想法,族長估計也躲不掉。
如果按照這個說法,族長確實不可能放棄吳邪,并且會想盡辦法接近他。
吳悠瞇了瞇眼,她就知道張家這一群偏執怪沒什么好人。
他們的認知和正常人不一樣,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東西,只要想要就一定要拿到。
其中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,他們都會拼盡全力直到生命終止的那天。
吳悠往張海客懷里窩了窩,閉上眼睛開始睡覺,自己都一腳踏進來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現在又不可能離婚,這兩個字更是提都不能提,不然分分鐘搞個囚禁模式,沒必要吃力不討好。
營地的眾人都進入了夢鄉,一整夜都沒發生任何意外。
吳悠越野車的隔音和遮光效果太好,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艷陽高照。
外面的人行色匆匆,阿寧隊伍已經在收拾帳篷,就等著他們帶隊出發。
吳邪急忙起身洗漱,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早飯,差點沒把自己噎死。
營地收拾得差不多了,他想著和張起靈套套近乎,所以邀他和自己坐同一輛車。
張起靈就這樣看著他不說話,愣是把吳邪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他撓了撓頭,不是說自己和小哥以后關系很好嗎,看起來不太像啊。
這場面看起來有點像離婚后再重逢,兩個人相對無兩眼淚汪汪。
吳邪的腦子正在亂飛,此時一陣喧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此時不遠的黑瞎子,正帶著一個穿著粉紅襯衫的男子走了過來。
吳悠聽到動靜下車看了一眼,懸著的心終于死了,小花怎么會在這里。
自己改變了那么多事情,終究還是沒有起到一點作用,走錯的故事線被強行糾正過來。
看來只能一步步走到西王母宮了,沒有一點作弊的可能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