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黑瞎子受了多方勢力的邀請,才短短幾個小時,就已經有人出錢讓他來套消息。
自己去了那么多個世界,總算是有點不一樣的挑戰了,還真是有點莫名的期待。
吳邪拉了拉吳悠的手:“別發呆了,還是先回車里吧,站在這里跟猴子一樣,全都在看著我們。”
“你剛才到底跟那個怪人說了什么,他怎么一副不想走的樣子。”
“我跟你說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吳悠擺手打斷,并且朝他使了個眼色。
吳邪心領神會閉上了嘴巴,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,兩個人手拉著手快步回到車里。
車門關起來的一剎那,張海客連忙拿出一包濕紙巾,仔細仔細把吳悠的臉擦干凈。
他邊擦邊念叨,還時不時瞪一眼吳邪:“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,就算是親兄妹也不能隨便亂親。”
“女大防男,你們兩個都多大年紀了,怎么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。”
吳悠有些無奈地坐在位置上,任由他揉搓著自己的臉蛋。
這醋壇子說翻就翻,孩子都兩個了,怎么還是那么小心眼。
他們是親兄妹,就算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,但是哥哥始終都是同一個,真的沒必要防成這樣。
吳邪則是在一旁翻了個白眼:“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好不好,做戲就要做全套。”
“剛才那種情況下,不親還能怎么辦,我們是親兄妹,我不會撬你墻角的,放一百二十個心吧。”
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在你們那個世界里,我和小哥關系怎么樣?”
“剛才怎么感覺小哥好像不太高興,一直陰沉著臉盯我,你們知道是什么原因嗎?”
張海客擦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隨即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:“在我們那個世界你和他關系最好。”
“你們幾乎是無話不談,好到穿一條褲子,電鋸都鋸不開的那種。”
吳悠也在旁邊點頭附和,證實他們兩個的關系確實很好。
好到睡一張床,蓋同一張被子,甚至已經好到結婚的程度。
但是這些都沒說,就看哥哥怎么理解了,他要是不開竅,另外那個啞巴總要張嘴一回吧。
吳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有種隱秘地竊喜。
以后和小哥關系好到這種程度,那是不是可以多說幾句話了。
每次找他說話都是愛搭不理的,這回總算有個借口了,而且還不用擔心被他一拳打進墻里。
此時吳邪還不知道,就因為這次演戲沒有提前通知,后來被搞得慘兮兮的。
小氣鬼張大族長,愣是用他的武力值把床板都弄塌了。
那時候吳邪已經不擔心會被打進墻里,而是擔心屁股會不會開花。
而且還擔心自己總有一天會死在床上,并且是那種極其不體面的死法,精盡人亡的那種。
現在的吳邪什么都不知道,他還沉浸在以后和小哥關系好的美夢里。
他低著頭都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有多開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