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腳下已經掉了一地的煙頭,幾乎是一根連著一根抽個不停。
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走上前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,再不出發天都要亮了。
此時的吳邪已經冷靜下來,整個人十分疲憊地靠在座椅上發呆。
今晚知道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,徹底緩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但是縈繞在腦海里的謎團終于解開了,有種豁然開朗,撥云見日的感覺。
既然都想讓他當這枚棋子,那就試試棋子失控的滋味吧,大家都亂起來才好玩不是么。
吳悠從車上走了下來,手上還夾著未燃盡的香煙,眼里閃過幾分疲憊。
她深吸了一口煙,隨后將煙圈全部噴灑在張海客臉上,頗有幾分調情的意思:“等不及了?”
“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,沒有任何線索他們根本跑不遠,估計有人在前面等著我們呢。”
“他們什么都沒拿到,肯定會猜到有人捷足先登,想要堵人輕而易舉。”
張海客看著她抽煙的姿勢瞇了瞇眼,喉結不自覺滾動幾下,伸手奪過了那根未燃盡的煙塞進自己嘴里。
他深吸了一口,低頭吻住了吳悠的嘴唇,雙方交換了一個充滿煙味的吻,一觸即分。
兩人對視的一瞬間,長時間相處的默契他們明白,剛才對方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張海客嘆了口氣,將煙頭踩滅:“你少抽點,回去被大舅哥知道估計又要埋怨我了。”
“他一直覺得是我帶壞你,這口鍋我都背了十幾年了,冤屈根本洗不掉。”
吳悠聞著張海客身上濃郁的煙味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。
她指著車里吳邪:“我想玩一波大的,想讓他們知道棋子失控感覺。”
“但是這個計劃需要你配合,我們在這里待的時間不長,所以想送你家族長一份大禮。”
“我哥那里好說,我會想辦法慢慢勸他,就是有點委屈你。”
張海客挑了挑眉沒有吭氣,悠悠一看就是搞事情,這可不能輕易答應。
她的鬼點子一個連著一個,誰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整人的招數。
但是不得不承認,有時候悠悠神來一筆,其實還挺好玩的。
吳邪聽到計劃有關自己,顧不上偷看人家談戀愛會長針眼的問題。
他連忙從車里走下來,嘴里還在嘟囔著:“怎么了,怎么了,需要我怎么做?我肯定會無條件配合。”
“但是我事先說明啊,出賣肉體的事情我不干,這是原則問題。”
吳悠翻了個白眼:“放心,我不動你的原則,只是借你的身份用用。”
“我這次以你未婚妻的名義出現,所以麻煩你好好配合,咱們沒進雨林之前別穿幫了。”
她說到這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:“哥,你相信我一次,這個身份有人肯定會著急。”
吳邪撓了撓頭,自己沒談過戀愛,這個身份其實對他沒什么影響。
畢竟時空不一樣,說是妹妹也沒人相信,還不如說是從國外回來的未婚妻。
反正他們待的時間不長,哪怕以后自己結婚生子也不會有人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