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保證老哥是血脈純正的張家人,但是吳家兩兄妹就未必了。
這兩個人總不能是蛇妖化形吧,人妖殊途,白娘子的結局是什么來著?
吳悠根本沒打算瞞著他們兩個,她朝張海客努努嘴:“你問客哥,讓他給你解釋一下。”
“這事說來話長,就當多個好大兒唄,反正我養著它也是綽綽有余。”
張海客看了吳悠一眼,主動接過話茬開始講述在秦嶺發生的所有事情。
其中最詭異的就是那棵青銅樹,那是在張家被封為禁地的地方。
沒有人能無欲無求,哪怕是冷心冷肺的張家人也是如此,物質化的能力足夠引起人類最原始私欲。
現在這種能力毀了也好,起碼不會有人再去冒險。
而且他們出來的時候,在那里埋了大量的炸藥,足夠把整個空間全部炸塌,將所有詭異生物都深埋地下。
張海樓和張海杏聽完之后眉頭緊緊皺著,臉上嬉皮笑臉的神情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。
兩個人沉思良久,最后還是張海杏率先開口問道:“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你和嫂子帶人過來,是想讓我們配合你用青銅母鈴,給那群小崽子下個禁制對吧?”
她眼里閃過一絲不解:“這種能力嫂子就能做到,干嘛還要專門跑一趟。”
在場除了張海樓和張海杏,其余幾人低頭笑了起來,笑容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大家笑完之后,吳悠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:“海杏,你今年多大了?”
張海杏被問得莫名其妙,但還是老實回了一句:“我比我哥小三歲,按在外面的時間來算,已經一百多歲了。”
“但是按照張家人的時間年限來算,其實我才二十多歲。”
“為什么突然問這個,我的年齡有什么問題嗎?”
吳悠搖搖頭并沒有解釋原因,而是指了指她眼底的黑眼圈:“回去休息吧,這幾天公司有我和你哥在。”
“這段時間把你們折騰得不輕,回頭我給你們兩個送份大禮。”
張海杏和張海樓面面相覷,但是她不愿意說,所以只能壓下心里的疑惑,起身告辭離開。
這段時間吃喝拉撒都在公司,從來沒覺得外面的空氣那么新鮮,兩個人往外走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吳悠轉頭看向一旁充當壁紙的吳邪:“哥,你們是想留下來幫忙,還是先去玩幾天?”
“難得來一次香港,你們人生地不熟的,需要我安排導游嗎?”
吳邪看著嬰兒床里的大外甥,非常干脆地擺了擺手:“哪里都不去,我幫你看孩子。”
“你和張海客忙去吧,不用管我和小哥,吃喝拉撒我們會自己解決。”
“我們都那么大的人了,生活自理能力還是有的,不用操心那么多。”
吳悠沒有反駁他的話,只是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夫妻兩個開始動手改革張家的體系問題。
她沒有直接插手張家的內部事務,而是由張海客下達一道道命令。
整個張氏集團高效運轉起來,大廈燈火亮到天明,所有人開始通宵達旦。
這也是張家人才能這么熬著,換成普通人早就猝死了,這也是為什么集團內部只有自己人的原因。
畢竟不是什么牛馬都能不眠不休好幾天,而且還能精神抖擻地上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