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站在原地望著黃毛離去的背影,漸漸收斂起嘴角的笑意,臉色變得極其陰沉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那么生氣了,當年悠悠從青銅門出來之后,自己的脾氣已經壓制得很好。
但是眼前這個極其狹小的空間里,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號人,其中有六個都是張家小崽子。
這幾個人的傷勢比其他人要重很多,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狀態。
他們都有一個特點,臉色極其蒼白,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傷口,整個人氣若游絲。
吳家人不會做放血開路的事,那就間接證明這些都是有心人設計出來的。
這就是專門針對張家人的局,那些人想報復張家,吳家只不過是被順帶的。
他們從來沒有出過張家族地,第一次出來就被欺負成了這個樣子。
張家是沒落了,但是還不至于淪落到誰都想踩一腳的程度,專門欺負這群小孩子算什么本事?
吳悠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,她站在張海客身旁面色沉沉掃視著在場眾人。
這次還算來得及時,估計再晚幾天,這些人起碼也得死一大半。
現在他們都是彈盡糧絕的狀態,這個地方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后的庇護所。
艾瓦空間里的藥早就沒了,難得有人能把她逼到這個份上,那丫頭是個記仇的,出去之后估計又是一片腥風血雨。
老話都說禍不及家人,既然那些人不仁義,專挑小孩子下手,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。
吳悠和張海哥對視一眼,眼中就是無法熄滅的怒火。
這倆都是極其護短的人,自己人不管怎么打怎么鬧,好歹都是自家人,還輪不到那些外人來欺負。
吳邪皺著眉頭幫地上的傷者包扎完,站起身走到吳悠身旁開口道:“我們先出去吧。”
“這里有小哥守著,出去外面我有事和你們商量一下,等他們醒了之后就可以進一步的確認。”
“現在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不管結果怎么樣,這已經是最后的終點了。”
“而且還要給他們準備點吃的,估計醒來之后這群人會像餓狼傳說。”
吳悠在原地站了一會沒有吭聲,最后嘆了口氣拉著張海客朝著山洞外走去。
三個人就這樣靠坐在巖壁上,看著遠處巨大的青銅樹發呆,一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,在場的氣氛有些凝重。
吳悠沉默了好一會,語氣里還是難掩的憤怒:“那群人是故意的,他們只是想把我們引出來。“
“現在山洞里躺的那些人傷口并不致命,反而更像是故意為之,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。”
“剛才我仔細檢查過了,刀刀避開要害,手法相當熟練,他們就像貓捉老鼠一樣戲弄眾人。”
吳悠依舊沒有說話,剛才第一眼看到艾瓦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。
既然把他們引來這里,自己倒要看看那群人還能做點什么,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吳邪沒有再說話,他熟練地架起篝火開始準備弄吃的。
當年自己燭九陰都炸了,現在有妹妹在這里,大不了再把這里炸塌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