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碗底,再抬頭看著面前的張海客,整個人陷入了沉思。
這面條有那么好吃嗎,自己吃的時候怎么沒感覺,這都第四碗了。
難不成中毒還會影響味覺嗎?要不要再塞兩粒解毒丹試試,總感覺他體內的毒沒有清理干凈。
吳悠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:“客哥,你還好嗎?現在還沒吃飽嗎?”
“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,我感覺你的味覺好像出了問題,要不要吃兩顆解毒丹試試?”
“而且我總感覺你再吃下去,面條都要堵到腦子了。”
吳邪在旁邊聽到這話差點就要笑出聲,自己妹妹有時候怎么就那么不解風情,像一根木頭一樣。
這哪里是面條好吃,這明明就是喂東西的人好吃。
現在哪怕給張海客那狗東西喂一碗白粥,他都會覺得仙氣四溢。
而且還會覺得這不是普通的白粥,這是充滿愛意的白粥。
吳邪大發憐憫地指了指張海客的肚子,對著吳悠說道:“妹妹,你還是別喂了。”
“現在那些面條已經把他腦子給糊住了,完全接收不到任何信號。”
“我怕你再喂下去,他就是第一個被面條撐死的張家人,這個死法估計能讓人笑掉大牙。”
吳悠順著他手指的方向,伸手摸了摸張海客的肚子,八塊腹肌都有一塊都凸起來了。
這人怎么回事,那么大個人了,居然還不知道怎么叫飽嗎?
現在居然還想著吃,整個人就跟餓死鬼上身一樣,果然腦子不太正常。
吳悠在他肚子上按了幾個穴位,隨后又往他嘴里塞了兩粒健胃消食片。
有些無奈說道:“我從來不知道你那么喜歡吃面條,老實一點別作妖了,我要給你換藥。”
“你再吃下去都要撐死了,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,團團圓圓都不會像你這樣,起碼他們能分清飽和餓。”
吳悠說完將碗筷放到一邊,伸手解開張海客上身的衣服,開始給他換藥。
傷口整體恢復得不錯,流出來的已經是猩紅的鮮血,不再是烏黑發亮的那種。
估計還要兩三天才能完全愈合,最后疤痕會慢慢消失。
張海客則是在吳悠看不到的地方,抬頭狠狠瞪了吳邪一眼。
他眼里的意思很明顯,讓你多嘴,現在悠悠肯定覺得自己是個傻子。
而且張家人有調節機能的本事,不就是幾碗面條嗎,消化起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。
吳邪撇了撇嘴,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,撐死這變態算了。
小哥煮的面條,悠悠只是動手喂,吃起來就跟吸毒一樣沒完沒了。
從這里出去之后,就去給這人報個大胃王比賽,讓他的天賦發揮一下余熱。
吳悠動作十分嫻熟,上藥纏繃帶一氣呵成,不到兩分鐘就處理完成。
她還十分有閑情逸致,繃帶收口的位置扎了個蝴蝶結,顯得挺有少女心的。
吳悠處理完傷口,搬了張折疊椅坐在張海客身邊,開始和他們兩個復盤一路走來發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