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跟著吳家很長時間了,剛到吳家的時候還是個豆芽菜,被下地的伙計撿回來,死活要入這一行。
潘子看他人還算機靈,前段時間剛和自己說過,要把他培養成接班人。
這次絕對不能讓他死在這里,不然沒辦法跟潘子交代。
芝麻還在絮絮叨叨,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不少鮮血,臉色十分蒼白。
如果在外面這副德行,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那種。
吳邪充耳不聞,淡定給他包扎好傷口,往嘴里塞了一顆丹藥。
隨后輕輕彈了芝麻一個腦瓜崩:“你就這么看不起我這個當家的嗎?”
“我說了能帶你出去就一定會把你帶出去,你見過哪個快死的人還能鋨肅亂淮蠖選!
“你要是再不閉嘴,我就把你房子里面藏的金條全部收繳。”
吳邪說完懶得搭理他,隨手把人放在地上,開始給張海客處理傷口。
這人的傷口看起來比較恐怖,背后的皮肉幾乎全部撕裂,露出了里面的肌肉和纖維組織。
而且還有著不少牙印,有些更是被活生生咬下一塊皮肉,上面還流著黑色的血液。
吳邪微微擋住了吳悠的視線,拿著紗布的手都有些顫抖,眼里閃過一絲不忍。
整個后背都是亂七八糟的,要不是悠悠的藥在吊著,這人早就沒命了。
張海客深吸了一口氣,嘴巴還是不饒人:“趕緊動手,再磨嘰一下傷口都能自動愈合了。”
“你不會是怕了吧,我這叫男人的勛章,你這種細皮嫩肉羨慕不來的東西。”
吳邪稍微加重了一點力氣,沒好氣罵道:“再多說兩句,我就把你扔在這里自生自滅。”
“我妹妹最喜歡漂亮的,到時候你整個后背都是傷疤,小心地位不保。”
“而且麻煩你放尊重點,老子是你大舅哥,同時還是你族長夫人,說話要注意一下態度。”
吳邪一邊說一邊上藥,不小心藥粉還抖多了,張海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沒敢再亂說話逗他。
受傷的時候沒什么感覺,反而上藥的時候要老命了。
吳邪動作十分熟練,拿著紗布幫張海客包扎好,隨即將人扶到了一邊,下一個就輪到吳悠。
她身上外傷不多,反倒是內傷十分嚴重,普通的醫療手段對她沒什么作用。
這里缺醫少藥的,傷到了內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出去,幸好手上療傷的丹藥比較多。
吳邪給她喂完藥之后,輕手輕腳將人扶到一旁休息,還貼心拿出了一個軟墊讓她躺得舒服一點。
妹妹這回受了不少罪,每次爆炸都是她離得最近,受到的沖擊是最大的。
而且還要護著自己,不然憑她的身手,肯定不至于傷成這樣。
吳悠虛弱地笑了笑:“哥,我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,我身上那么多好藥,只是還沒緩過勁。”
“你現在可不能哭鼻子,必須要拿出你的擔當,現在大家都靠你了。”
吳邪吸了吸鼻子,忍住想要落淚的沖動,一聲不吭收拾地上的醫療用品。
說一千道一萬,要不是自己沒用,他們也不至于傷成這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