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,仿佛整個林子里都是人。
吳邪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,顯然他聽出這兩個聲音的主人是誰。
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
他強制鎮定下來,冷呵一聲:“誰在那里裝神弄鬼的,有本事出來說話。”
整個林子里突然安靜了下來,隨后樹枝在搖曳,仿佛真的有人從里面朝著他們走過來。
很快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,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大家有點發懵,吳邪看清楚來人之后,忍不住后退了兩步。
怎么會是老癢和他媽媽,不是還沒到青銅樹的范圍嗎,怎么這都有影響。
這兩個人出來之后,另外一邊的林子里也走出了一男一女,簡直就像是復制粘貼一般。
周圍的林子里陸陸續續走出來七八個人,都長得一模一樣。
大家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呆住了,這簡直比做夢還要魔幻。
此時其中一個老癢朝著吳邪笑了笑:“老吳,好久不見,你怎么又回來了?”
“怎么用這副表情看著我,我是老癢啊,你不認識了嗎?我們從小一起長大。”
吳邪極度驚恐過后,他反而慢慢冷靜了下來,這些都是怪物,沒什么好怕的。
既然是血肉之軀,一梭子子彈打過去肯定能殺死。
他淡淡開口,語氣里滿是堅定:“我認識的老癢早就死了,你們都是一堆復制品。”
“從同一個人身上復制下來的東西,根本就是怪物,徹徹底底的怪物!連人都算不上。”
周圍老癢的臉色都有些扭曲,五官仿佛抽過去一般,正常人根本做不出這種表情和動作。
他聲音無比陰冷:“有什么證據證明我不是本人,大家都是一樣的,萬一他才是復制品呢?”
“我們有一模一樣的相貌,連想法都是一樣的,依舊是你的好兄弟。”
老癢說著怪笑一聲:“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問你。”
“老吳,你怎么確定現在的你就是真的你,當年你真的從那個山洞里出來了嗎?”
“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已經死了,現在站在這里的就是一個復制品,我們都是同類人。”
吳邪聽著老癢說的話,臉色開始陰晴不定,鬢角滑落幾滴冷汗。
他說得沒錯,自己真的活著出來了嗎?這根本就沒辦法證明,會不會只是執念在作祟。
按照這個說法,身邊的小哥和妹妹應該都是幻想出來的,一切都是假的。
吳悠看著情況不太妙,一巴掌拍在哥哥的后背上:“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千萬別被他引導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再給你兩巴掌,讓痛感恢復一下你的理智,吳家當家人怎么能那么窩囊。”
“你信這個人說話,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,難道你連自己男人和妹妹都認不出來嗎。”
吳悠的一頓怒罵,讓吳邪微微有些動搖的心再次堅定下來。
畢竟口水都噴到自己臉上了,而且巴掌也舉起來了,他哪里敢說一個不字。
這不是慫,這是識時務者為俊杰,妹妹手勁還挺大的,現在后背火辣辣的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