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個腦子螞蟻跑進去都要迷路,萬一弄出什么兇獸,他們這幾個人還不夠塞牙縫的。
吳邪臉色有些僵硬,明顯是有些惱怒,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模樣。
說這話的人是自己的親妹妹,他打又打不得,罵又罵不得,只能憋憋屈屈朝著張起靈招了招手。
雖然說的很有道理,但是還有外人在,就不能給自己哥哥留點面子嗎。
他堂堂吳小佛爺的面子都快成鞋底子了,掉在地上根本撿不起來。
張起靈看吳邪同意,直接把人帶到了樹頂,仔細確認了十分鐘才慢慢往下爬。
吳邪搖了搖頭:“距離有點遠,我沒辦法確定。”
“當年是老癢把我帶進去的,外面的一截路都是走護林員開辟出來的小道。”
“現在具體情況未知,我們要到那座山的附近才能確認清楚。”
吳悠抬頭看了看天空,此時再把直升機叫回來已經不現實了。
她只能無奈嘆了口氣,由張起靈和張海客在前面帶隊,一群人朝著西南方向的小山出發。
吳邪等人在秦嶺苦哈哈的趕路,遠在香港的張海樓和張海杏差點要嚇死。
當時他們正在張氏集團辦公,還以為大白天見鬼了,一抬頭就看見兩個肉嘟嘟的孩子。
這些人到底是怎么帶進來的,這里是張氏集團,大門口那些輪值的小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。
張海樓氣沖沖就要下去找麻煩,張海杏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,聽起來十分清脆悅耳,毫無疑問,后背肯定有五指山一樣的巴掌印。
張海杏有些恨鐵不成鋼:“你他媽是不是沒吃豬腦,腦子被狗啃了嗎。”
“我哥和嫂子都沒來,而且直接把兩個小崽子送來了,內地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你去找那些小輩有什么用,現在肯定是不能走漏風聲,下去就是不打自招。”
“他們沒把孩子送回張家老宅,可見國內的形勢已經不好。”
“我哥甚至連象征身份的東西都送了出來,這明顯就是在托孤。”
“現在還不趕緊想辦法把孩子藏起來,這倆祖宗要是出了意外,我哥肯定會扒了我們的皮。”
團團圓圓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只是覺得這副模樣有些好玩。
他們分別窩在兩個保鏢懷里,看著張海樓和張海杏兩個人,“咯咯咯”笑個不停。
張海樓齜牙咧嘴摸了摸手背,真是個母老虎,怎么手勁那么大呢。
而且這口水都噴到自己臉上了,一點都不講究衛生。
他擦了一把臉,伸手指了指辦公室外:“你往門外看看,還有哪里能比張氏集團更加安全。”
“這里有吃有喝還有地方睡,現在就差嬰兒用品,只要不出去,別人就拿我們沒辦法。”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我們誰都沒有帶過孩子,萬一哭起來怎么辦,你會哄嗎?”
“這里好歹人多,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,大家一起出出主意也好啊!”
張海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好像還真是這樣的,他們兩個都是百年單身狗,都沒有帶小孩經驗。
別看現在倒是挺乖的,萬一哭起來就要命了,那效果絕對是一加一大于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