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有種強烈的直覺,屬于自己的老婆快來了。
劉喪此時縮在了角落里,兩只手捂住耳朵,眼睛死死閉著。
讓他看著偶像從神壇跌落,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。
只要沒看見沒聽到,偶像還是那個高坐神壇的神仙。
張海樓實在受不了這種粉紅泡泡的氛圍,他指了指身后的通道:“我們還走不走?”
“塔底還不知道有多深,再磨嘰一會,一個月都到不了。”
眾人收回看戲的姿態,開始往通道深處走去。
這次依舊是張起靈打頭,吳悠和吳邪被護在中間。
此時通道兩邊全是青銅簧片,像蛇鱗一樣密密麻麻。
這些青銅片十分鋒利,如果人不小心劃過,一定會被切成兩半。
張起靈的判斷似乎出了問題,這通道并不是只有一條,整個通道四通八達,猶如迷宮一樣。
其他通道里面也是青銅簧片,看起來一模一樣,眾人最后在里面迷路了。
大家愣是在通道里面繞了七個小時,才好不容易走了出去。
一群人看了看腳下的橫梁,隨后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通道,最后目光落在張起靈的身上。
他們現在這個位置十分巧妙,吳悠那個跟太陽一樣刺眼的手電筒都照不到頭。
上面看不見頂,下面看不見底,只有一根根石梁嵌在巖層里,周圍什么都沒有。
如果非要形容的話,那就是在漆黑一片的宇宙里,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幾個人存在。
吳邪揉了揉眉心:“都別走了,坐下來歇會,這里不太對勁。”
“我們最開始的判斷出現問題了,這應該不是一個塔,這種分段的裝置反而更像像另外一種東西。”
吳悠靠在張海客身上嘆了口氣:“哥,把你的猜測說一下。”
“一般在這種時候,你的腦子是最好用的。”
吳邪拿出一張紙,開始手繪眾人經過的每一個地方。
他的素描功底不錯,圖紙十分清晰,真不愧是建筑系畢業的。
黑瞎子學過小提琴,對樂器方面的東西比較熟悉。
他指了指眾人之前經過的通道:“如果大徒弟畫的圖紙沒有問題,那這里就是一個大型的發聲裝置。”
“這些通道縫隙里面肯定全是金屬簧片,一圈一圈纏繞著這個塔。”
“這樣不僅能把聲音傳遞下來,同時也能把共振傳遞下來。”
吳邪收起素描筆點了點頭:“瞎子說得沒錯,下面應該有一個完整的聽雷裝置。”
“上面的四個塔,會把收集到的雷聲,全部匯集到這根主塔中,我們快到終點了。”
他看了看劉喪:“福建多雨,雷聲更是無處不在,你最好小心一點。”
“如果我們的猜測沒有問題,到時候這里的雷聲絕對會放大,你的耳朵能不能行?”
“我可以讓人把你送出去,如果再接著往下走,你可能會聾。
“你的耳朵是你吃飯的家伙,我并不想廢了你。”
劉喪眼神奇異地看了吳邪一眼,眼里包含著很多東西,讓人有些琢磨不透。
他沉默了大概十分鐘,隨后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都到這個地步了,沒辦法走回頭路。”
“如果老天爺真的要收回我這雙耳朵,那就是我的命,怪不到你頭上。”
“二爺給我的耳朵買了保險,如果在這里廢了,吳家會給我養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