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看向張海樓:“你們家這群大齡寶寶就留在這里。”
“他們的身手那么厲害,就算打不過,逃跑應該都是一流的。”
“這次我們幾個人去找就行了,大后方需要人守著,防止小花回來找不到我們,或者有人來偷家。”
張海樓點了點頭,這群小崽子按照張家算法,都還沒有成年,第一次出來歷練總要悠著點。
現在不比以前了,張家人丁稀少,太危險的任務一般都是他們老一輩去。
晚上夜幕降臨的時候,吳悠一群人趁著夜色,悄無聲息離開了土樓。
眾人順著痕跡,最終找到了一個小山坡前,山里植被茂密,一看就是蚊蟲的天下。
吳悠嘆了口氣,還好這里張家人多,不然進去就能被吸成人干。
那群人也是可以的,找了這么一個鬼地方躲著,難怪焦老板那群人找不到。
張海樓在前面開路,眾人跟在他身后,慢慢往林子深處走去。
胖子眼尖,伸手指了指十點鐘方向,壓低聲音道:“你們看!”
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,只見不遠處的草叢正在微微晃動。
吳邪瞇起眼睛,端起手里的ak將保險拉開,冷呵一聲:“誰?”
“我數三聲,再不出來,我開槍了!”
“1”
“2”
草叢里一陣晃動,一個人影哭嚎著跑了出來:“當家的,當家的,你終于來了!”
“我們都等你們好幾天了,還以為花爺猜錯了,你不會來了。”
人影撲通一下抱住了吳邪的小腿,鼻涕眼淚全蹭他褲子上了。
劉喪一頭黑線從草叢里走了出來,身后還跟著十幾個伙計。
他們身上披著不知名雜草做的斗篷,看起來跟個吉利服。
那些雜草里應該混了防蚊蟲的草藥,一些蚊子都繞著他們飛。
劉喪此時眼里滿是怒火,他死死盯著那個哭嚎的人,這人是不是有病。
萬一是有人戴著人皮面具,他們現在估計都得死。
那群伙計仔細打量吳邪一番,收起了防備的姿勢,齊聲喊了句:“小三爺!”
吳邪放下手中的槍,有些頭疼得揉了揉眉心,隨后動了動腳:“坎肩,趕緊給我起來。”
“你鼻涕眼淚全蹭我褲子上了,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。”
張海客湊近了吳悠小聲嘀咕:“我怎么感覺這像小雞仔找到了雞媽媽。”
“大舅子這母性光輝越來越重了,這群小雞崽嗷嗷待哺。”
吳悠給了他一手肘:“別瞎說,小心我哥叨你。”
吳邪額角青筋都出來了,忍無可忍低聲罵道:“我說你們看熱鬧也不挑時候嗎?”
“趕緊把人給我拉開,哭得我腦仁疼!”
劉喪看不下去了,上前一把將坎肩拉開:“別嚎了,萬一再把那群人迎來。”
他說著看向吳邪等人:“你們跟我來,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那個焦老板有古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