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事情還沒完,需要我活著,只有我活著,才能給他們算計的機會。”
“我的親朋好友們,都在指望我這條命呢,小哥他們只不過是附帶的,這伎倆還真是換湯不換藥。”
張海客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指了指帳篷外,有人過來了。
在座的眾人立即岔開了話題,開始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。
他們還以為是吳二白氣不過,現在過來秋后算賬,沒想到只是派了一個手下,把那個人皮俑送進來。
這還是從南海王宮里帶出來的東西,剛才上來的時候都沒太注意,直接把它落下了。
吳悠挑了挑眉看向吳邪:“哥,你很聰明,能想明白最好,后面的路還需要你保持清醒走下去。”
“二叔收了你的鋪子,那我們就看一下他后續還有什么招數吧。”
“我要去一趟雷城,正好看看他能給我挖什么坑。”吳悠說完,站起身拉著張海客就往外走。
她邊走邊朝身后擺擺手:“哥,我們先走了,明天再找你商量一下后續的去處。”
“這情債都找上門來了,復雜的三角戀我們可插不進去,這種事情只能自己解決。”
胖子聳聳肩也跟著出去了:“天真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吳邪望著他們的背影,有些莫名其妙:“喂!你們把話說清楚啊!”
“哪來的情債?還有什么三角戀,你們再說什么啊?”
可惜這些問話沒有人回答,他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張起靈還在。
吳邪不由得有些納悶:“小哥,他們沒給你安排住的地方嗎?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“要不你今晚睡床,我找個睡袋湊合一宿?”
張起靈突然有種窒息的感覺,人怎么可以木頭到這種程度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吳邪,轉身走出了帳篷。
還是按照張海客的來吧,不能讓他繼續木頭下去了。
吳邪撓了撓頭,看著面前的人皮俑,把她扶到了墻角的位置上站好。
自己簡單洗了把臉,帶著疑惑躺到了行軍床上,輾轉反側半天,終于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眾人在帳篷里過了一夜,整體都相安無事。
吳悠第二天一大早,跑去找自己的哥哥,想看一下他后續有沒有什么地方可去?
如果沒有的話,可以去一趟廣西張家古樓那里,那么多無價之寶,不拿了多可惜。
結果她一掀開帳篷,還以為是看到了幻覺,連忙退了出去。
吳悠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眾人,有些遲疑道:“要不,我們等會兒再進去吧?現在我哥好像不太方便。”
“他的被窩里好像有個人,身材還挺好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起靈身上,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,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張海客看了吳悠一眼,老婆這也太壞了,故意逗族長玩呢。
他掀開帳篷,眾人這才看清了里面的情況。
床上確實有個女人,不過是那個人皮俑,此時正和吳邪躺在床上睡得正香。
他們進來那么吵,這兩個人居然還沒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