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等人的飛機剛起飛,北京就已經有專門的人在等著他們了。
艾瓦為了避免這幾個人又出什么岔子,干脆一條龍服務,全都安排好。
吳悠對這些毫不知情,她正在給眾人細數自己的房產。
都是艾瓦以投資的名義幫她買的,但是自己從來沒有去住過,房子里有專門的人打掃。
每套都可以拎包入住,就看他們想住哪套。
吳邪聽得兩眼放光,現在這些房子現在都是天價了。
不得不說,艾瓦的眼光一如既往地精準,地段都是在寸土寸金的地方。
眾人剛下飛機,就接到了解雨臣的電話,他帶著黑瞎子在機場門口早已等候多時了。
吳邪坐在車里有些納悶:“小花,你怎么知道我們要來?”
“我們這次已經選好住的地方,不用去麻煩你了。”
解雨臣從副駕駛的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:“艾瓦通知我的,讓來接一下你們。”
“根據她的原話就是,讓我來當個牧羊人,務必看好你們這群“小羊羔”,別讓你們闖禍。”
“她說她最近有點忙,接了個大工程,暫時沒時間收拾爛攤子。”
解雨臣說著話,不免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都干了什么?不是找了個地方隱居了嗎。”
“艾瓦昨晚急匆匆說要去接你們,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?”
“你們是不是又闖什么禍了,我聽她語氣有點暴躁。”
這一連串的問題,把在場的人都問住了,一群人面面相覷。
吳悠有些尷尬地扭頭看向窗外,一聲不吭。
自己最近好像確實挺蠢的,以前她都是威風八面,做事情雷厲風行。
哪里會像現在這樣,肯定是被自己哥哥傳染的。
張海客朝著吳邪努努嘴,示意問他。
頂著解雨臣的目光,吳邪硬著頭皮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