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覺得好笑,跨坐在張海客腿上說道:“你也不知道收斂點,他們估計都被你刺激得不輕。”
張海客埋頭在她頸窩,親了一口又一口,含含糊糊說道:“沒事,他們要多習慣一下。”
“親自己老婆又不犯法,他們那是嫉妒。”
吳悠有些無奈,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貓薄荷,張海客每天都愛不釋手,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。
此時遠在香港的張海樓,接到張海客電話的時候都傻眼了。
自己忙得要死要活,他居然要回去見家長了!!
那狗東西害怕自己老丈人不同意,居然逼自己弄個方案出來。
還要給他弄幾個大項目,若干個小項目,他以為是收購合同嗎?
張海客現在越來越不做人了,吳悠不是在旁邊嗎?就不知道管管他,寵得都要上天了。
張家這一群老光棍,個個都是大齡單身,哪個有戀愛經驗,他也不怕直接談崩了。
張海客不管那么多,威逼利誘吩咐下去,成功讓張海樓頭都要炸了。
張海杏聽說了這件事,翻了個白眼:“你想那么多干嘛,你不會,別人不會嗎”
“我哥把任務交給你,你再交給別人不就好了?死道友不是貧道。”
張海樓聽她這么說,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,直直盯著張海杏看。
張海杏一臉看白癡一樣看著他:“我要有這個能力,你覺得我哥不找我?”
就在張海樓焦頭爛額的時候,百年難得一見的張起靈主動聯系上他。
張海樓激動地熱淚盈眶,還以為族長就要回來重振家族了。
畢恭畢敬接起電話,隨后滿臉恍惚地掛斷。
張海杏看著有些納悶:“怎么了?族長讓你去非洲挖礦了?”
張海樓欲哭無淚,喃喃自語:“還不如讓我去挖礦呢。”
“族長要求我也弄一份,跟張海客一樣的計劃書,他要跟吳邪回去見家長了。”
“你說,吳家兄妹兩個,是不是克我們張家,族長不會被奪舍了吧?”
張海杏白了他一眼:“他們兄妹兩個克不克張家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,你這話要是讓我哥和族長聽到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張海客哀嘆了一聲:“族長吃得一口好菜,行徑卻是個狂徒。”
“他也不怕吳老狗打死他,把人家孫子直接給掰彎了,我記得他們當年還一起下過地吧?”
“而且你哥也是個能耐人,我在吳悠的歲數連他的零頭都沒有。”
張海杏嗤笑一聲:“你再磨嘰一會,我哥和族長要的東西,你就等著開天窗吧。”
“到時候我就能直接給你收尸了,等你再投胎,說不定能喊我哥叫爸爸。”
張海樓哀嘆一聲,只能馬不停蹄去找人研究怎么見家長。
社畜的命也是命,他們就不能體諒一下自己的辛苦嗎!
張海客那么多年來,到底是怎么堅持的,現在自己都快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