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和張海客手抖得不成樣子,寫出來的字根本不能看。
饒是吳悠培養的醫生再厲害,面對一直破壞她身體的神秘力量,都有點束手無策。
心跳和呼吸時有時無,醫生一遍遍搶救,最后只能插管維持身體機能,吊著一口氣在那里。
胖子等人趕到醫院的時候,吳悠已經轉進了重癥監護室,情況看起來沒有一點好轉。
短短幾天時間,這幾個人眼睛熬紅了,眼里全是血絲。
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肩膀:“天真,你和客仔去休息一下吧,我們來守著,你們這樣硬熬下去不是辦法。”
吳邪輕輕搖了搖頭,盯著病床上的妹妹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解雨臣極其嚴肅地說道:“吳邪,張海客估計已經瘋了,你必須保持理智。”
“你要是倒下了,這里沒人能控制他,你別忘了,悠悠姐還沒醒,你需要保持絕對的冷靜。”
吳邪不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病床上的吳悠,根本沒有離開的想法。
看著他固執的樣子,張起靈對著解雨臣說道:“我看著吳邪,就讓他守著吧。”
解雨臣想打人的沖動都有了,這個時候是能縱容他的時候嗎?
這幾個人要是全都倒下了,誰來想辦法救悠悠姐。
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花,算了,勸不動,這段時間我們先撐著,等天真冷靜一點再說。”
解雨臣深呼吸了一口氣,抹了一把眼淚說道:“我跟艾瓦先去外面頂著,到時候來跟你們換班。”
“瞎子你去收集資料,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救人。”
隨后看向胖子和張起靈:“這里就靠你們看著了,勸著點他們。”
“大家不能全都倒下,這種力量太過詭異,說不定還要一起出力。”
胖子和張起靈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張海客根本沒在聽他們說什么,這幾天,他就直接住在了吳悠的病床邊上,時刻關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。
吳悠躺在病床上,身體時不時在抽搐,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,嘴角偶爾會溢出鮮血。
張海客溫柔地替她擦拭掉嘴角的鮮血,口中喃喃自語:“悠悠,你是不是很疼?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“告訴我,有什么辦法能幫你,乖乖,你再堅持一下好不好,睜開眼睛看我一眼。”
胖子扭頭不忍心再看下去,當初跟蛇母自爆都沒有這樣子。
悠悠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,身體疼得才會下意識抽搐。
吳邪趴在張起靈的肩膀上,口中嗚咽出聲,淚水很快打濕了他的衣服。
他的妹妹,就這么一個妹妹,怎么那么多災多難,這是得有多疼才會這個樣子。
他要怎么告訴家里人,自己沒有把妹妹照顧好,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張起靈拍了拍他的肩膀,無聲的安慰,強大如張家族長,此時也是無能為力。
吳邪抬頭看著他,聲音嘶啞:“小哥,有沒有辦法救救悠悠,哪怕沒有那么疼也好啊。”
“她身上能有多少血,再這么吐下去,再多的血都不夠。”
在眾人充滿希冀的眼神里,張起靈嘆了口氣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抱歉,這種力量很詭異,只能靠她自己挺過來。”
在外人眼里都是各方大佬的幾個人,此時都紅了眼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