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南風心里堵著一口怨氣,急匆匆走向吳家的包廂,沒有敲門,就這樣推門而入。
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日山,眼神一變,對著眾人冷聲呵斥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在新月飯店欺負我的人。”
張海客眼里露出一絲殺意,手中茶杯直接往她面門而去,速度極快。
電光火石之間,張日山扯下襯衣上的一枚紐扣,直接將茶杯打偏,茶杯砸在門框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直接碎成了渣。
伊南風被嚇了一跳,指著張海客:“你,你………。”
張日山沒等她說完,怒斥道:“南風你給我出去!快點!”
伊南風氣的跳腳:“你這個老不死的,被人家欺負上門,我來幫你,你居然不領情。”
此時的張日山眼皮直跳,他已經看到張海客的手,已經悄悄滑向袖口,一枚匕首已經蓄勢待發。
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,直接站起身,把伊南風推到門外:“南風,不關你的事不要插手,這里的事情由我解決,出去!”
伊南風在門外跺了跺腳:“隨便你,愛跪你就跪著吧!”說完氣沖沖地走了。
張日山顧不上生氣的伊南風,轉頭回到包廂接著跪了下去。
張海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:“你是想代替她受罰?”
張日山低著頭:“南風還小,不是有意冒犯的,日山愿意替她受罰。”
張海客笑了笑,隨后再次從座位上站起身,走到張日山身邊,不知道摁了他什么地方,疼得他臉色煞白。
整個人幾乎都要跪不穩,背后的冷汗一下子,就把身上的白襯衣全部汗濕了。
吳邪有些好奇,戳了戳張起靈,小聲詢問這是什么方法。
張起靈輕聲答道:“痛穴,張家人懲罰犯錯之人特定穴位。”
吳邪眼睛一亮,躍躍欲試,打算有時間好好磨一下小哥,讓他教教自己。
這就這時,門外傳來敲門聲,吳邪等人點的飯菜已經好了。
服務員上菜的時候,看著跪在地上,臉色煞白的張會長,明顯腳步一頓,但還是面不改色退了出去。
眾人吃飯吃到一半,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,這下連吳悠的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只聽見服務生在門外喊道:“霍家家主再次有請吳家家主。”
吳邪沒有理會,胖子一臉怒氣去開門,門外還是站著之前那個中年女人。
胖子怒道:“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,回去告訴你家那老太婆,是她有事找我們幫忙,而不是我們有事去求她,別搞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”
中年女人臉色鐵青,遲遲沒有離開。
此時的艾瓦走到胖子身邊,對著那個中年女人說道:“我們老板說了,如果還是這個態度,她敢保證,老太太臨死前的想法,一定完成不了。”
中年女人看請不回吳邪,又看了看擋在門口像門神一樣的兩人,一臉憤恨的走了。
胖子回頭往位置上走去,邊走邊嘀咕:“瑪德,晦氣,吃飯都不讓人省心。”
吳邪此時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,張日山再怎么說,按照輩分也算是他和悠悠的長輩,就這樣跪在這里,他吃飯都有點不自在。
吳悠可沒那么多顧忌,她跟張日山又不熟,愛跪就跪著。
張海客吃飽喝足之后,看著張日山死咬著牙,一聲不吭的樣子,莫名地笑了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