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眾人起床的時候,太陽已經高高掛起,云彩帶的米酒后勁太足,大家都有些喝多了。
胖子揉著惺忪的睡眼,看著營地里那些保鏢忙忙碌碌的身影有些納悶,拉著吳邪問道:“這是干嘛呢,那么多潛水設備,我們要下水嗎?
吳邪神秘一笑,“不下水我們怎么打窩,不打窩怎么會有魚來呢?
胖子摸了摸腦袋:“你們這些人文化說話就不能直接點嗎?你直接說要引蛇出洞不就好了。
說著跑過去用河水洗了把臉,發現水溫冰冰涼涼的,敷在臉上還挺舒服的。
阿貴和云彩已經煮好飯了,他們也搞不懂有錢人什么毛病,竟然跑到山里潛水,這些設備一看就知道價格十分昂貴。
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,吳悠邊吃邊說道,“我們要加快點速度了,要趕在我二叔來之前把線路弄清楚。”
吳邪吃飯的手一頓,二叔要來?那自己和小哥的事要不要先稍微透露一下呢?
胖子往嘴里塞了一塊臘肉說道,“沒問題,等胖爺吃飽喝足了,一切好說。”
隨后看向吳邪:“天真,上次你說寨子的布局有問題,你搞清楚了沒有?”
一旁的阿貴聽到這話頭,趕緊扒了幾口飯,拉著云彩對眾人說道,“我看幾位老板很喜歡我們這里的野味,我再去給各位弄點,等下你們玩累了可以嘗嘗。”
阿貴說完,背起獵槍,帶著云彩往營地外的樹林跑去。
看著阿貴父女走遠,塌肩膀想了想,也站起了身。
吳悠沖他招了招手,“坐下吧,你也一起聽。”
吳邪這才開口說道,“我也是昨晚才想到的,我仔細對比了一下,發現寨子的布局和小哥身上的紋身很像。”
嗯?~~~
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吳邪,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呢?
吳悠有些遲疑,“你說你昨晚干了什么?”
吳邪還沒反應過來哪不對,開口說道“看小哥紋身啊!”
塌肩膀在角落默默開口,“張家的紋身需要體溫升高才能看見,你們昨晚做了什么?”
吳邪支支吾吾說不出來,臉跟脖子都紅了。
眾人一看這反應,哦~~~~不用說了,都明白了。
吳悠塌肩膀:………純白無瑕的族長哥哥,就這樣失身了,酒后亂性,老祖宗說的果然沒錯!
張海客有些懷疑的看了眼族長,不能吧?應該是自己想錯了,要是真的話,吳邪今天居然還能下床?
嗯………話說有時間還是回去找找,張家秘方有沒有補腎的,先給族長備好吧。
張起靈察覺到張海客詭異的視線,眼神凌厲地看了他一眼,眼里含著濃濃的警告意味!
看著這群人奇怪的眼神,吳邪又羞又怒,“都別瞎想,我們什么都沒發生。”
吳悠輕咳一聲,正色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大概猜到你們張家古樓的線路是什么了。”
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吳悠身上,“紋身,小哥的麒麟紋身就是地圖,獨一無二,哪怕他再怎么失憶都不會忘記的地圖。”
胖子有些疑惑地問道,“那既然我們都知道線路了,為什么還要下水
吳邪輕笑,“做戲要做全套,我們在水底發現了東西,然后深入張家古樓,最后重傷逃出,你說,那些人會不會上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