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在她拍了兩下后,煩躁的歲歲很快進入休眠狀態。
謝鶯眠將歲歲收到了空石空間里。
馬車里,只余下謝鶯眠和虞凌夜兩人。
謝鶯眠在虞凌夜腿上躺下來。
她閉著眼睛,深深地嘆了口氣,如囈語一般:“你怎么看?”
虞凌夜道:“沒必要困擾,這些只是你們的猜測。”
謝鶯眠怔了一下。
是啊。
這些都是她和歲歲的猜測。
實際情況如何,他們并未掌握實際證據。
她和歲歲所糾結的這些沒有任何意義。
謝鶯眠笑道:“你說得沒錯,是我們當局者迷了。”
馬車晃晃悠悠。
在一片蛙聲和鳴蟬中緩緩前行。
此時已是三更時分。
云彩厚重,遮住了彎彎的小月牙。
月牙被遮住后,夜色漆黑,只余馬車上懸掛的燈籠在夜幕中搖曳。
一陣風來。
馬車上懸掛的幾盞燈籠也被吹滅。
四周立馬陷入到黑暗中。
趕車的扶墨立馬拉住韁繩。
深夜趕路本就危險,若是看不清前面的路,會更加危險。
“王爺王妃,烏云遮月,燈籠也突然熄滅,無法趕路,稍等一會兒,等我重新點燃燈籠。”
扶墨一邊說著一邊下車來。
回程的燈籠一共點了四盞。
四盞燈籠全部點燃后,云彩也移開,露出了那枚彎彎月牙。
扶墨回到車上,拿起鞭子。
想要揮鞭啟程時,余光瞥見了掛在旁邊的籠子。
原本該裝滿黃鼠狼的籠子,不知什么時候空了!
空了!
扶墨提起籠子。
籠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道口子。
那道口子不算大,僅僅夠通過一只黃鼠狼。
顯然,那些黃鼠狼就是通過這道口子一個個逃出去的。
扶墨氣笑了:“難怪人們都說黃皮子精明,果然精明,都這樣子了還能逃掉。”
“王爺王妃,黃鼠狼們逃了,全逃走了,怎么辦?”
謝鶯眠看了虞凌夜一眼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來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