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夫人急火攻心,接連吐血。
她掙扎著往前,想要去追趕聞歌。
聞歌的速度很快,她追不上,腳被裙子絆了一下,哐啷一聲跌倒在地上。
曹夫人看著聞歌的背影,聲音也變得凄厲起來:
“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。”
“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,你怎么能恨我?怎么能不理我?”
“娘已經知道錯了啊。”
“就算那幾年我沒有護著你,讓你遭遇了一些苦難,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你又沒什么損失。”
“你是我生的,還養了你十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”
聞覺夏本不想搭理。
但曹夫人這話著實氣人。
“你也知道聞歌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。”
“在聞歌遭到污蔑時,你在哪里?”
“聞歌遭遇冷眼不公時,你在哪里?”
“聞歌挨打挨罰時,你在哪里?”
“聞歌被毒聾毒啞時,你在哪里?”
“聞歌被賣到花樓時,你又在哪里?”
“你受人蒙蔽是不假。”
“但如果不是你的忽視,不是你的放任,曹嬌嬌敢那般欺凌聞歌?”
“說白了,你才是罪魁禍首。”
“還有,你別妄圖用什么十月懷胎來綁架聞歌,我問你,你生聞歌的時候經過她允許了嗎?聞歌愿意讓你生了?生聞歌是你自己的決定,聞歌只是被動被你生下來。”
“你別妄圖用生恩來綁架聞歌。”
“不是,不是這樣。”曹夫人搖著頭,“不是你說的這樣。”
“我……”
曹夫人有很多話,卻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她一邊哭一邊吐血。
一旁的曹大和曹四則兇狠地盯著月娘。
都怪月娘這個賤人。
如果不是這個賤人,他們曹家何至于如此。
月娘感覺到曹家兄弟的兇狠眼神,往后退了一步,求助似的看向聞覺夏:“你們說過會保護我的。”
聞覺夏嘴角嘲諷:“放心吧,那兩個蠢貨不會對你怎么著的。”
“他們愚蠢自大,除了欺負欺負真心對他們的聞歌,別人他們欺負不了。”
寧大老爺和崔毅吃瓜都吃撐了。
他們不想聽曹家人鬼哭狼嚎,跟上謝鶯眠和聞歌的步伐。
聞覺夏帶著月娘離開前,決定再添一把火。
“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。”
“曹家那兩個老家伙,早就知道月娘的存在,也知道月娘的孩子比你們兄妹五人出息。”
曹家人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曹大和曹四盯著曹鑒。
曹鑒低著頭,臉色灰白,雙目一直呆滯著。
曹夫人則匍匐在地上,嘴巴里全是鮮血。
曹家二老一直躲在后面,他們目睹了全部經過。
本來,他們是想以不知情為由來安撫住孫子兒媳。
誰知那個丫鬟一句話就將他們也拉進來。
“事情鬧成這樣,已沒有回旋的余地。”曹老太爺走出來,“不管你們知道了什么,在想什么,都給我記住,你們是曹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