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戲,當然是曹嬌嬌的身世。
這份好戲,是王妃娘娘特意為曹家安排的。
“很快,就能看,到了。”聞歌說。
寧大老爺抓耳撓腮想知道是什么。
他問聞歌問不出來,只能去問崔毅。
崔毅也不知道。
于是,抓耳撓腮的人變成了兩個。
他們的好奇心沒多久就被滿足了。
第二天上午,謝鶯眠前來寧國公府,邀請聞歌去曹家看好戲。
寧大老爺和崔毅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。
他們跟在謝鶯眠和聞歌身后,一同去曹家。
曹家人愁云慘淡。
隱瞞多年的事被寧家知道了不說,曹嬌嬌還失蹤了。
曹鑒一夜未睡,胡子拉碴,憔悴不堪。
曹夫人不斷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:“還沒找到嗎?”
“可真是急死人了,嬌嬌能去哪里呢?”
“再多派出一些人去,去嬌嬌常去的地方看看。”
曹家大兒搖頭:“都找遍了,沒有。”
曹家四兒重重地踢了墻壁一腳:“嬌嬌一直很乖巧,去哪里也會跟我們提前說,從不會讓我們擔心。”
“這樣不辭而別,絕對不對勁。”
“爹,娘,大哥,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寧國公府的人將嬌嬌給擄走了。”
“寧國公府已信了那個賤人的話,若幫著那個賤人報仇的話,寧大老爺肯定會幫忙。”
這話一出。
幾乎所有人都信了這個說辭。
曹夫人恨恨地:“小四說得不錯。”
“嬌嬌一向知道分寸,從不會讓我們擔心,她更不會不辭而別,肯定是寧國公府的人將她抓了去。”
“我可憐的嬌嬌啊。”
“她若是落在那個心狠手辣的賤人手中,我……我都不敢想嬌嬌會遭遇什么。”
曹家大兒義憤填膺:“不行,我去一趟寧國公府,嬌嬌是我們的妹妹,我必須把嬌嬌帶回來。”
“對。”曹家四兒也應和,“我跟大哥一起去。”
啪啪啪。
謝鶯眠的掌聲響起。
“真是感天動地的兄妹情。”謝鶯眠似笑非笑地對寧大老爺說,“寧大人背后被人蛐蛐的滋味如何?”
寧大老爺氣得不行:“什么阿貓阿狗也敢污蔑寧國公府。”
“一肚子雞鳴狗盜,啊呸,老子才不屑臟手擄那種人。”
曹家人看到來人后,均變了臉色。
尤其是看到聞歌后。
曹夫人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,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,直接沖到聞歌跟前。
“賤人,你還敢來?”
“你還敢到曹家來,你把曹家害慘了,你怎么不死?你怎么不去死?你乖乖死了多好。”
“你這種賤人為什么要活著。”
“我殺了你!”
曹夫人朝著聞歌襲來。
砰!
聞歌一腳踹到曹夫人的心口。
這一腳力道極大,曹夫人踉蹌著后退了兩下,跌倒在地。
曹夫人捂著劇痛的心口,氣得渾身顫抖:“你,你敢打我?”
“我是你娘,是懷胎十月把你生出來的親娘,你如此大逆不道,小心天打雷劈……”
“早就,不是了。”聞歌說,“在曹家,將我賣掉,的時候,我們,已恩斷義絕。”
聞歌看向屋子里的眾人:“我,來拿回,自己的東西。”
謝鶯眠道:“帶上來吧。”
一個與曹夫人年歲相差不大的女人被聞覺夏帶上來。
看到那女人時,曹鑒臉色大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