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及到寧國公的脈搏時,她眉頭皺起。
寧國公確實是死了。
脈搏全無,心脈也近乎停止。
但,寧國公不是病死的,也不是什么暴斃身亡。
而是,中蠱。
寧國公中蠱時間不短了。
蠱蟲處于潛伏狀態時,寧國公與常人無疑,大夫探查不出什么來。
蠱蟲爆發時,直擊心臟,心臟被麻痹,導致寧國公突然暴斃。
聞覺夏道:“眠眠姐,這老頭死的挺怪的,我見過不少死人,死人的面色都非常非常難看,他不一樣,臉色安詳得跟睡著了一樣,甚至氣色更好了。”
謝鶯眠道:“寧國公知道自己有此一劫,他提前做了準備。”
聞覺夏:“他還真是假死啊。”
謝鶯眠搖頭:“不是,是真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得不說,這老頭命真大,要是咱們再晚來一個時辰,他就徹底死透了。”
謝鶯眠往寧國公嘴里滴了一些藥液。
她拿出銀針,
將長生石的能量通過銀針注入到寧國公的心臟處。
被蠱蟲麻痹的心臟在快速修復。
等修復個差不多后,她封住了寧國公的幾個穴道,鎖住蠱蟲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一刻鐘后。
藏月如風一般靠近:“有人來了。”
果不其然。
遠處有雜亂的腳步聲靠近。
“走。”謝鶯眠無聲對聞覺夏說。
藏月和聞覺夏快速帶著謝鶯眠撤離。
等謝鶯眠等人離開后,那些昏睡過去的人也慢慢醒來。
他們絲毫沒察覺到是中了藥,只當是自己太困乏打了個盹。
誰也不敢承認自己守靈睡著,故而也沒有人提及此事。
另一邊。
謝鶯眠回到凌王府中,虞凌夜正在燈下看書。
謝鶯眠坐到虞凌夜對面:“想不想知道我們這一趟發現了什么?”
虞凌夜:“想。”
謝鶯眠也沒賣關子:“寧國公不是暴斃身亡,他中蠱了。”
“寧國公應該早就知道自己中蠱的事,在蠱發之前,他做了一些措施。”
“只可惜那些措施沒能擋住蠱蟲。”
“在其他大夫看來,寧國公脈搏已停,心跳已停,確實是死了。”
“但我這里的死亡標準跟他們不太一樣。”
“寧國公尚有一絲心脈,那絲微乎其微的心脈正是關鍵。”
“幸好我今天晚上去探了探,如果今天晚上沒去或者再晚去一個時辰,寧國公真的死徹底了。”
虞凌夜聽出了謝鶯眠的意思:“他還有救?”
謝鶯眠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給寧國公喂了藥,復蘇了心脈,暫時封住了蠱蟲,如果寧國公足夠命大,會在三天左右醒來。”
“但具體能不能活,還得看寧國公的造化。”
虞凌夜問:“寧國公中了什么蠱?”
謝鶯眠:“尋香蠱。”
虞凌夜聞所未聞。
謝鶯眠對尋香蠱也很陌生。
在之前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知道尋香蠱這種蠱。
有趣的是,
在檢查寧國公的身體時,“尋香蠱”這三個字莫名其妙闖進她腦海中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