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凌夜幽幽開口:“這些,多半是沈聽肆的猜測。”
謝鶯眠:“他的猜測有理有據。”
虞凌夜:“猜測就是猜測。”
“我……必須要見陸九淵一面。”
謝鶯眠嘆氣:“沈聽肆大概早就知道你這性格,只要他將陸九淵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你,你一定會去見陸九淵,才會一直瞞你。”
虞凌夜:“沈聽肆是個非常周全的人。”
“他將這些通過你之口告訴我,說明時機到了。”
謝鶯眠認同這一點。
沈聽肆的猜測應該大差不差,大方向是對的。
她也需要知道一些細節。
與陸九淵面談,是最適合的方法。
“你可有辦法聯系到陸九淵?”謝鶯眠問。
虞凌夜點點頭。
他有自己的情報網,通過這些情報網,信息能夠傳遞到陸九淵手中。
就是不知道陸九淵想不想見他。
情報網由藏松掌管。
藏松接到任務后,接連讓人給絕命宮送了好幾封信,都石沉大海。
藏松沒傳回消息來。
倒是假扮野人好幾天的扶墨非常幽怨地回來了。
他回來的時候,滿身酸臭味。
頭發亂糟糟的,衣衫臟兮兮,破破爛爛的,跟流浪乞丐差不多。
“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,柳夫人早就將假柳騫給囚禁起來,根本不需要我裝野人了?為什么?”扶墨一進澹月院的門就仰天大喊。
“你們知道我這幾天過得是什么日子么?”
“生肉啊,那些人給我送生肉,還是整塊整塊的,皮都沒有處理干凈,帶著一股子腥臭味,那玩意兒狗都不吃。”
“我為了不打草驚蛇,一直忍著,忍著,忍著,睡草窩,吃生肉,裝瘋賣傻,我每天都兢兢業業地表演。”
“我都快忍成忍者神龜了。”
“結果呢!”
“要不是柳夫人告訴我真相,我還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你們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們沒有心!”
被扶墨指控的謝鶯眠:……
她,確實把扶墨給忘了。
她也確實沒想到扶墨這么敬業。
“對不起,是我的疏忽。”謝鶯眠拿出幾張銀票來,“這是五千兩銀子,算我給你的補償。”
還想繼續發揮的扶墨一下子啞火了。
他就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而已。
假扮野人是不太好過,但他又不是傻子,他早就摸索出規律來了,野人多半時間在睡覺,只有進食的時候需要出去。
他只要固定的點出現一下,表演表演當場發瘋就好。
剩下的時間他都偷偷溜出去吃喝玩樂。
王妃娘娘給得太多,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其實,我也沒吃什么苦。”扶墨說了實話,“有時間我就會跑出去吃吃玩玩,瞧我,還胖了兩斤。”
“是嗎?”謝鶯眠呵呵笑了兩聲,收起銀票。
眼看著謝鶯眠要將銀票收回。
扶墨忙道:“不是不是,我很辛苦,我不僅要假扮野人,我還要打聽消息,可受罪了,我受傷的心靈需要安撫。”
謝鶯眠不為所動。
“我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。”扶墨努力證明自己是有用的。
謝鶯眠收銀票的手停住。
扶墨道:“王妃娘娘您還記得,看守野人的一共有八個護衛么?”
“我發現那八個護衛不是柳家人。”
“我某一次忘了下藥,回來的時候被發現了,我跟八個護衛交手,他們的功夫路數非常奇特,若是我沒看錯,他們應該是絕命宮的人。”
“確定?”謝鶯眠嚴肅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