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葵百無聊賴地在院子里數螞蟻。
瞧見謝鶯眠回來,人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王妃姐姐!”小葵蹦蹦跳跳地跳到謝鶯眠跟前,“我聽說你去摘星樓了。”
“摘星樓的飯菜好吃嗎?”
謝鶯眠摸了摸小葵的頭:“我不是去吃飯的。”
小葵噘嘴,有些失望。
謝鶯眠笑道:“但我打包回來了,正好是午膳時間,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?”
小葵開心不已。
謝鶯眠進了書房。
沈聽肆的石膏已拆掉,只用木板簡單固定住即可。
瞧見謝鶯眠到來,沈聽肆微微頷首,算是行禮了。
“最近感覺如何?”謝鶯眠問。
沈聽肆動了動手指,手指略顯僵硬。
“控制力比較一般,目前只能做簡單的抓握,精細一點的還是做不到。”
謝鶯眠:“正常的。”
“想要做到行動自如,和正常手臂別無二致,起碼得練習個三五年,慢慢來,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她給沈聽肆把了把脈。
因手臂是外接的緣故,脈象非常晦澀。
“手臂上的神經已經連接了七七八八,是好現象,恢復得相當不錯。”
沈聽肆由衷感謝謝鶯眠。
謝鶯眠不需要感謝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。
她收費。
她拿了賬單來。
“你的手臂恢復到這種程度,證明我的手術是成功的,可以付尾款了,這是賬單,你看一下。”
沈聽肆連賬單上的數字都沒看就簽了字:“我會讓人盡快給你送來。”
謝鶯眠遺憾不已。
早知道沈聽肆看就不看就簽字,她就獅子大開口一點了。
“我從摘星樓打包了不少飯菜回來。”謝鶯眠說,“要一起用膳嗎?”
沈聽肆以六刑司還有事為由拒絕了。
已經想好了用什么姿勢吃飯的小葵天塌了。
他非常幽怨。
怨氣幾乎彌漫了整個凌王府。
直到謝鶯眠將打包回來的飯菜分了一半給小葵,小葵才開心提著大包小包跟著沈聽肆離開。
目送小葵和沈聽肆的背影。
謝鶯眠問虞凌夜:“小葵和沈聽肆是怎么認識的?”
虞凌夜搖頭:“沈聽肆未詳細說過,我也未詳細問過。”
謝鶯眠:“那小葵的身世呢?”
虞凌夜依舊搖頭。
謝鶯眠:“聞覺夏跟我說過,小葵的武功路數非常奇特,年紀很小武功卻高深莫測,有可能來自洞天福地。”
“謝敬昀的日記中曾提到過,洞天福地就在定云山。”
“定云之亂后,那里寸草不生,一片荒蕪。”
“那么問題來了,定云之亂后,洞天福地還存在不存在?”
“出自洞天福地的小葵,又怎么會跑到外面來?小葵在沈聽肆身邊時間不短了,他的父母去了哪里?怎么舍得離開年紀小小的小葵?”
謝鶯眠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。
虞凌夜一個都沒回答上來。
謝鶯眠頗無語:要你何用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