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鶯眠眼睛一亮:“藏月,你將這幅畫還回去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夏夏,跟我回家。”
謝鶯眠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凌王府,直奔野人所在之處。
她給野人投喂了藥丸。
野人很快呼呼大睡。
謝鶯眠查看了野人的右耳。
野人的右耳沒有什么痣,只有一塊傷疤。
傷疤的位置,恰好是痣的位置。
謝鶯眠回到房中。
夜已深。
虞凌夜早已沐浴完畢。
他正披著外衫看書。
瞧見謝鶯眠興沖沖進來,將書本放下:“有發現?”
“有。”謝鶯眠看到桌子上有茶,將杯中茶一飲而盡,“有重大發現。”
“我劫持了柳三夫人,根據柳三夫人的證詞,藏月找到了一幅畫,那幅畫上畫的是年輕時候的柳騫和柳夫人。”
“柳三夫人說,柳騫強迫她的時候,總要對著那幅畫對她肆意欺凌,等結束后,還要辱罵畫中的自己。”
“我懷疑畫中的柳騫和實際的柳騫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藏月也證實了這一點。”
謝鶯眠指著右耳:“畫中的柳騫在這里有一顆痣。”
“實際的柳騫沒有痣,而,野人右耳此處,有一處疤痕。”
虞凌夜聽懂了:“野人才是真正的柳騫。”
“現在的柳騫,是有人假扮的。”
謝鶯眠點頭:“沒錯。”
“柳夫人失憶了,分辨不出真假柳騫,假柳騫就這樣瞞天過海,真柳騫則被假柳騫喂了毒藥,變成野獸面目全非,還被假柳騫像栓狗一樣栓在柳家的院子里。”
虞凌夜立馬安排藏松按照這個方向去調查。
找對了方向,調查起來也順利多了。
第二天。
藏松就將調查到的信息擺在了虞凌夜的書桌上。
昨夜荒唐到了深夜。
虞凌夜精神抖擻,和往常差不多時間起床。
謝鶯眠則睡到接近午時。
謝鶯眠來到書房時,虞凌夜早已在那等著了。
謝鶯眠渾身酸痛,頭暈腦脹,看到神采奕奕的虞凌夜非常幽怨。
這人開葷后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她的主導權被奪走也就罷了,昨天夜里……
算了,不說也罷。
“有新消息了?”謝鶯眠懶懶地問。
虞凌夜將藏松傳來的信遞給謝鶯眠。
謝鶯眠打開信件一看,立馬就不困了。
信上是有關柳騫和柳夫人的事。
柳騫和柳夫人郎才女貌,在當年也算是一對璧人。
柳夫人許配被柳騫時,柳騫并未娶妻,他們是正常的男女婚嫁。
即將成親時,柳騫突然失蹤。
這一失蹤,就是七年。
這七年里,柳騫杳無音訊,生不見人死不見尸。
柳夫人頂著巨大壓力,抱著柳騫的牌位嫁到了柳家,為柳騫守寡。
在柳騫失蹤第七年,
柳夫人在宮宴上跌下樓,失去記憶。
柳夫人失去記憶不久,失蹤七年的柳騫回來了。
柳騫不是自己回來的,他還帶了一個牌位和四個孩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