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凌夜最終讓人送來了牛肉包子和稀粥。
吃飽喝足后,謝鶯眠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召喚空石空間。
空石空間照樣沒反應。
但,這一次她能明顯感覺到有能量在波動。
這也說明,她這次的方向是對的。
只不過次數還不夠,反應比較微弱。
看來,她得多跟虞凌夜同歸于盡幾次。
……
給野人喂了三天的解藥之后,野人身上的毛發幾乎脫落干凈。
脫離掉毛發,也露出了原本的面目。
這些年的摧殘導致他跟中毒之前的樣貌相差甚遠,憑現在的樣貌,無法確定他的身份。
毒解了大半,野人的理智也恢復了一點。
他不再大吼大叫,蜷縮在角落里,用警惕的目光看著眾人。
一旦有人靠近,他呲牙咧嘴發瘋。
人遠離后,他就將自己蜷成一個團。
“他的理智還處于崩潰狀態,暫時還問不出什么來。”謝鶯眠說,“藏松調查的怎么樣了?”
虞凌夜搖頭。
藏松那邊調查了幾天,收獲甚少。
謝鶯眠想了想,等野人恢復理智還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。
柳家的事,從柳家人身上下手更好。
謝鶯眠盯上了柳三夫人。
“夏夏,藏月,今天晚上幫我劫持一個人。”
聞覺夏和藏月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興奮。
夜里。
謝鶯眠去了約定好的客棧。
很快,聞覺夏和藏月將昏迷的柳三夫人給綁來。
柳三夫人幽幽轉醒后,看到謝鶯眠。
她愣了一下,往四周看去。
謝鶯眠道:“別看了,你不在柳府。”
“也別喊,四周都是我的人,喊也沒用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柳三夫人問。
謝鶯眠看著柳三夫人蒼白的臉,對聞覺夏點點頭。
聞覺夏端了一碗湯來。
“喝了這個。”謝鶯眠說。
柳三夫人沒有任何猶豫,將整整一碗湯喝干凈。
謝鶯眠有些佩服她了:“不怕有毒?”
柳三夫人語氣淡淡:“如果凌王妃要殺我,早就殺了,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“謝謝你的參湯,我好多了。”
“你想問什么,我盡我所能回答你。”
謝鶯眠就喜歡跟聰明人聊天。
她直接問: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柳騫的?”
柳三夫人眼底閃過厭惡,驚恐,憤恨。
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袖子,恨不得將袖子戳出十個窟窿來:“是。”
謝鶯眠:“柳三郎是天閹之人,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知道。”柳三夫人道,“洞房花燭夜,他便與我坦白,告訴我他是天閹之人,也是洞房花燭夜,柳騫進了我的房間。”
柳三夫人說這話的時候,身體緊緊繃著。
謝鶯眠:“那你可知道,柳大郎和柳二郎,也是天閹之人?”
柳三夫人愣住:“這,不可能吧。”
“柳家三兄弟,怎么可能全是天閹之人?”
如果柳家三兄弟都是天閹之人,那大嫂和二嫂的孩子是誰的?
答案呼之欲出。
柳騫能染指她,自然也能染指大嫂和二嫂。
柳三夫人想到這里時,一股惡心感覺涌上來。
好惡心,好惡心!
她很想吐。
謝鶯眠適時遞給她一粒酸梅。
柳三夫人將惡心感壓下去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她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