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凌夜:“大概率是柳騫的。”
“柳騫就是柳夫人的丈夫。”
謝鶯眠:……
不愧是大戶人家,只有門口的石獅子是干凈的。
“我今天還發現一個問題。”謝鶯眠說,“我去柳家拜訪時,柳家的三個兒媳也在場,三位兒媳的容貌,都與柳夫人有相似之處。”
“柳大夫人的眼睛與柳夫人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“柳二夫人鼻子和臉型以及側臉神似柳夫人。”
“柳三夫人是最像的,不管是臉還是身形,都與柳夫人像極,只不過柳三夫人是氣質溫婉那一類的,柳夫人則是明艷大氣的類型。”
“她們三人站在柳夫人跟前,不像婆媳,更像女兒。”
“也不對。”謝鶯眠說不上來那種感覺。
“替身。”虞凌夜道。
謝鶯眠恍然大悟:“對對對,就是替身。”
“柳家這三個兒媳,像極了柳夫人的替身。”
說到這里,她頓了頓。
“我記得,柳大夫人和二夫人都生過孩子。”
“如果柳家三個兒子都是天閹之人,那柳大夫人和柳二夫人生出孩子后,柳家的兒子們沒有鬧事,是不是說明,柳大夫人和柳二夫人的孩子也是柳騫的?”
虞凌夜: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謝鶯眠:“我有點亂了。”
“來,我們重新捋一捋。”
“柳夫人是柳騫的續弦,但柳夫人嫁給柳騫后沒能生下孩子,我給柳夫人檢查過身體,她的身體是好的,如果年輕的時候想生是能生孩子的。”
“但柳夫人沒生,也沒有流過產身體虧損的跡象,也就是說,這些年柳夫人一直沒懷過孕。”
“三個繼子長大后,分別娶妻,媳婦的樣貌全都肖似柳夫人,而,柳騫分別染指了這些兒媳,還讓她們懷孕生子。”
“也就是說,柳騫不讓柳夫人懷孕,卻借用兒子娶妻之名找了柳夫人的替身,與這替身暗通款曲。”
謝鶯眠越說越糊涂。
若柳夫人已嫁給他人或者已亡故,柳騫此舉還能解釋。
可柳夫人好好待在他身邊,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“你說,柳騫這么做圖什么?”
虞凌夜搖頭。
他也看不懂柳騫的意圖。
“柳夫人是失憶后突然嫁到柳府的,柳騫此舉,或許與此有關。”
謝鶯眠若有所思:“也或許,跟當年宮宴上發生的事有關。”
虞凌夜:“我讓人順著這個方向去調查一下。”
謝鶯眠點了點頭:“對了,聞覺夏探查柳府的時候,發現柳府有一處廢棄小院里關押著一個長毛野人,從野人身上或許能探查出什么來。”
“今天晚上我會帶著聞覺夏和藏月扶墨去一趟。”
“我需要扶墨假扮野人,他可能要在那小院子里裝瘋賣傻幾天。”
扶墨正走到門口。
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就說他怎么平白無故打噴嚏,原來是有人要坑他。
讓他去假扮野人?
讓他去裝瘋賣傻?
他堂堂凌王殿下麾下第一侍衛,高冷矜持,不茍笑,他才不會……
去!
就去假扮野人,就去裝瘋賣傻,一聽就很有意思。
大不了玩脫了再跑。
謝鶯眠找人來,敲定了細節后,只等夜色到來。
虞凌夜不放心謝鶯眠。
讓藏松和北甲也跟著去了。
正如聞覺夏所探查的那般,廢棄小院附近有八個高手在看守。
藏松藏月北甲扶墨,一人兩個,以最快的速度給他們下了謝鶯眠特制的秘藥。
很快,八個高手齊齊倒地大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