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”謝鶯眠道。
第二天。
謝家當眾焚燒摧毀二手衣服和飾品。
百寶當鋪所展覽的那些全部都在,包括已經被人拍走的云煙裙。
銷毀后,謝家又給圍觀的人撒錢,對外宣稱是個誤會。
謝家將罪責全都推到掌管嫁妝的婆子身上,又當眾銷毀那些東西,謝家和謝寶瑜的名聲堪堪保住。
凌王府。
被召喚去了一趟飛雪山的聞覺夏剛剛回來。
聞覺夏聽玉藻珠月說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遺憾到直拍大腿。
沒能親身經歷這些刺激,真是太遺憾了。
“眠眠姐。”聞覺夏道,“謝家這么欺負人,只讓他們出點錢實在太便宜他們了,要不我找幾個人趁著夜黑風高,將他們給咔嚓了?”
謝鶯眠笑道:“殺雞焉用牛刀。”
“謝家不需要我們動手,從內部就垮了。”
她放紅瑤進謝家,還將紅瑤捧成媵妾,可不僅僅是為了捧殺紅瑤。
紅瑤用的小粉丸,是會上癮的。
不僅紅瑤上癮,謝韜和謝四爺同樣會上癮。
用不了多久,謝家會從內部分崩離析。
謝鶯眠簡單將謝侯夫人告訴她的那些告訴虞凌夜。
虞凌夜那時年歲還小,對那次的宮宴沒有任何記憶。
“我讓人去調查一下。”
“我去見一見柳夫人。”謝鶯眠說,“柳夫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跳樓,她應該知道內情。”
虞凌夜:“我們兵分兩路。”
謝鶯眠道了聲好,讓人給柳家遞了帖子。
柳夫人得知謝鶯眠要來拜訪,很是驚訝。
她推開其他的事,約好時間。
謝鶯眠只帶了聞覺夏前往柳府。
柳夫人早就等著了。
謝鶯眠到來后,她忙迎上來。
“臣婦參見凌王妃。”柳夫人身后,還有三個年輕夫人。
她們跟隨柳夫人一起行禮。
“柳夫人不要拘禮。”謝鶯眠笑道,“這三位是?”
柳夫人道:“正是臣婦的兒媳們。”
“她們聽說凌王妃您要來我們府上,一個個好奇得不得了,這不,都要過來拜見拜見您。”
謝鶯眠笑道:“三位夫人的長相與柳夫人多少有幾分相似,我還以為是柳夫人的女兒們呢。”
柳夫人也笑道:“可不是嘛,我們走在街上總被認成母女。”
謝鶯眠寒暄了幾句,與柳夫人進屋。
三個兒媳輪流進去伺候,端茶倒水,好不殷勤。
謝鶯眠來柳家之前,專門打探過柳家的人員構成。
柳夫人是續弦。
先頭那位夫人留下三兒一女去世了,柳家迎娶柳夫人進門后,柳夫人沒生自己的孩子,只一心一意將那四個孩子撫養長大。
外面傳,柳夫人的繼子繼女都很孝順,將她當成親生母親。
柳夫人似乎也對此很認同。
但,謝鶯眠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比如輪流進來伺候的這三個人,比起伺候,她們更像是在監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