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里的孩子一天一個模樣。
早產的嬰兒養一養,不出月子就能長個兩三斤。
加上小嬰兒本身就很像,若換了衣裳和襁褓,有奶娘從中做掩護,虛弱不堪的母親還真不一定發現孩子被換。
凌二爺瞇起眼睛,若有所思:“難怪小妹與我們家的人沒有相似之處。”
小妹的長相也好,性格也好,與凌家人完全不同。
懷疑的口子一旦撕開,往日里不曾注意過的細節全都成了線索。
“凌王殿下,我們的小妹在何處,您可知道?”凌二爺問。
虞凌夜沒有回答凌二爺的問題。
他道:“老太太曾說過,本王與老太太年輕時非常相似,故而,老太太在看到本王時,執意說本王是他的孫子。”
凌家三位全都瞪大眼睛。
虞凌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們若是再聽不懂,這么多年的生意就白做了。
“莫非……”凌家大爺起身來,身軀微微顫抖。
他不敢相信。
如果虞凌夜是小妹的兒子。
那,他們的小妹,是當今太妃?
虞凌夜道:“我的長相隨了母妃,我與母妃,大約有八成相似。”
他拿了太妃的畫卷來。
緩緩展開畫卷。
凌家三人看到畫中人,神情有些恍惚。
他們也拿出母親年輕時的畫卷。
母親年輕時的畫卷是虞凌夜特意叮囑他們帶上的。
兩幅畫卷擺在一起。
畫中人,一顰一笑,眉眼神態,如出一轍。
兩人的相似度,能達到九成。
只不過母親年輕時因為一直忙生意,眉目間充滿了凌厲和威嚴。
太妃很早就進宮,養尊處優,身上滿是貴氣。
但,只要眼睛不瞎,就能看出這兩個人關系匪淺。
“這才是小妹。”凌三爺喃喃道,“錯不了,這才是我們的小妹。”
“小妹與母親長得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凌家大爺和凌二爺眉頭微蹙。
這世上之人千千萬,長相相似之人并不罕見。
現在下結論未免有點太早。
虞凌夜又拿出了幾幅畫。
一幅畫是方張氏的畫像。
另外幾幅是方正天等人的畫像。
凌家三人看到這幾幅畫像后,如被石化一般。
如果說太妃和母親長相相似只是巧合。
那,他們現在的小妹,與這家人長相極其相似,那就不是巧合了。
虞凌夜道:“畫像之人,一個是方張氏,母妃的生母,其他幾人,是方張氏其他的兒女。”
凌家的生意遍布上京,自然也聽說過太妃的娘家――方家。
方家原本是小門小戶。
方家女兒進宮后,獨受先帝寵愛,方家女兒成為炙手可熱的寵妃,方家隨之雞犬升天。
方家仗著寵妃的勢,欺男霸女的事也沒少做。
傳有說,方家那位妃子對方家感情深厚,方家這些年能夠作威作福,大肆斂財,全靠宮里那位。
現在卻告訴他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