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觀不算大。
因是皇家道觀,修葺豪奢,小而精美。
因為這里求財比較靈驗,平常來上香的人也不少。
梨花觀里供奉著的是梨花娘娘。
謝鶯眠非常虔誠地跪在梨花娘娘跟前祈禱:
“求梨花娘娘保佑,等會兒我離開梨花觀之后會撿到一枚玉佩,玉佩的主人正是養馬的官員,養馬的官員非常感謝我,要給我一千兩銀子做感謝費,我拒絕了他。”
“他覺得不好意思,就告訴我了一個秘密,讓我去押注別人不看好的一匹馬。”
“那匹馬很瘦弱,無人相信它能贏,賠率達到一百比一,無人押注,我就押注了三千兩銀子。”
“后來那匹馬殺出重圍,成為當之無愧的黑馬,我贏了,按照一百倍的賠率,三千兩銀子變成三十萬兩,我非常開心,作為感謝,我自愿從這三十萬兩銀子里分出十五萬兩來給梨花娘娘重塑金身,重修道觀。”
謝鶯眠許愿結束后,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全程聽到謝鶯眠許愿內容的虞凌夜:……
見過畫餅的,沒見過給神靈畫餅的。
“為什么是賽馬,不是馬球賽?”虞凌夜問,“你輸的是馬球賽。”
謝鶯眠:“我說過了,馬球賽有貓膩。”
“他們肯定是在打假球。”
“我買哪一隊,哪一隊必輸,不是我的運氣有問題,而是有人故意讓我輸。”
“比如我買紅隊,紅隊必輸,但,如果我臨時換成藍隊,就成了藍隊必輸,若說都是巧合,我是不信的。”
虞凌夜眉頭微微。
馬球賽打假球很容易操作。
若這是太后的報復,那太后的報復也太兒戲了。
若是皇帝……
不可能是皇帝。
皇帝心思沉,不會表現得如此明顯。
是太后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但太后不會用這么膚淺的招數。
除非……有后招。
扶墨若有所思:“原來許愿是這么許的。”
“難怪我許的愿從來沒有實現過,想來是我許的太籠統,菩薩或者道觀娘娘們無從下手。”
“不行,我要重新許愿。”
扶墨跪下來,學著謝鶯眠的樣子:“求梨花娘娘保佑……”
謝鶯眠一眾人要離開梨花觀時,一個道姑走過來。
“貧道參見凌王殿下,參見凌王妃。”
“此時正是午膳時,梨花觀的素面是梨花苑一絕,您們不要來品嘗一下?”
謝鶯眠詢問虞凌夜。
虞凌夜道:“確實。”
“梨花觀的素面和桃花塢的點心,各有特色,平分千秋。”
青凰眼睛一亮。
素面啊,雖然沒肉,但嘗一嘗也行。
謝鶯眠也正好有些餓了。
梨花觀后面有湖。
湖很大,幾乎是繞著整個梨花苑的。
湖邊種滿了梨花樹。
正是梨花盛開的季節,湖邊和湖上都覆蓋了一層層雪白。
天氣不錯,湖風微微,陽光不燥。
他們用膳的地方就在湖中心的小亭子上。
湖心小亭上的雅間里掛滿了帷帳,帷帳隨風飄,隱隱有白色梨花散落進來。
與桃花塢那邊的艷麗所不同。
這里多了些許仙氣飄飄之感。
“景色不錯。”謝鶯眠看著湖里的殘荷,殘荷枝葉橫七豎八,非常茂密。
“這湖里還栽種了不少荷花,夏天的時候應該也很漂亮。”
虞凌夜點頭:“等夏天過來看看。”
素面很快就端上來了。
一人一大碗,味道聞起來不錯。
謝鶯眠想拿起筷子時,手微微頓住。
她看了虞凌夜一眼:“先別動。”
虞凌夜:“有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