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鶯眠說到這里的時候,很是感嘆。
幸好。
幸好虞凌夜只是皇帝的弟弟,不是皇帝的兒子。
如果虞凌夜是皇帝的兒子,她是謝敬昀的女兒,他們兩個的合作指定進行不下去了。
謝鶯眠:“來,我們按照時間線順順。”
“皇帝與謝敬昀認識的時候,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,他那時已經二十歲有余。”
“你比我更清楚,皇家培養儲君,是從小嚴格培養的,皇帝沒被培養,說明他連備胎都不是。”
“按理說皇帝是無緣皇位的,但,他無意間知曉了謝敬昀是外來者,親眼見識到了謝敬昀手上的武器有多厲害,皇帝想通過謝敬昀的武器和先進知識來爭取皇位。”
“具體過程和細節我不清楚。”
“但我猜測,云水七逸的決裂或許與此有關。”
“因為某種原因,謝敬昀的光武器和其他武器被皇帝等人拿走,謝敬昀反被這些武器所傷,身負重傷奄奄一息時被屠不凡撿到。”
“謝敬昀身體恢復后,一面尋找長生石,一面暗度陳倉建立百寶樓。”
“謝敬昀將百寶樓交給屠不凡,去定云山赴約。”
青霄和青凰已確定,定云山之戰,有外行人使用光武器。
這個外行人,應該是皇帝的人。
此人大概率是死在定云之亂中的秦戰。
虞凌夜認同謝鶯眠順起來的這條線。
但他問了謝鶯眠一個問題:“按照你的說法,傳說中的蠱圣就是謝敬昀,謝敬昀是你當初救下的人,也是謝敬昀教給你蠱術和醫術。”
“青霄卻說,定云之亂中,謝敬昀已與對方同歸于盡。”
虞凌夜幽幽地盯著謝鶯眠:“既然謝敬昀已死,你又如何救的他?”
謝鶯眠:……
好好好!
出來混的,總要還的。
隨口扯出來一個謊,需要用無數個謊來圓。
“蠱蟲也好,醫術也好,我總不能自學成才,的確有人教會了我。”謝鶯眠道,
“至于謝敬昀有沒有死,蠱圣是不是他,我當年救的人是不是他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從來沒說過我救下的人是蠱圣,是你們告訴我他是蠱圣,也或者,是你們弄錯了。”
謝鶯眠將球踢了回來。
虞凌夜神色幽幽。
與謝鶯眠相處的短短不到半年時間,他所經歷的稀奇古怪比以往二十多年都多。
飛船殘骸,仿生人,光武器,二十九世紀……
陌生名詞一個接著一個。
他的性格決定了他表面的波瀾不驚。
他的內心深處卻早已掀起了狂風巨浪。
對比起他的內心波瀾起伏,謝鶯眠對發生的一切游刃有余。
她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熟悉。
虞凌夜很是懷疑,蠱圣傳人什么的只是謝鶯眠的托詞,謝鶯眠和謝敬昀一樣,也是二十九世紀的人。
“你不信我也沒辦法。”謝鶯眠攤手,“很多事我不記得了,就算你想從我這里問,我也回答不出什么來。”
虞凌夜沒有再追問。
他道:“你的推測合情合理。”
謝鶯眠:“我還推測,皇帝并不知道核心石和能量石的真正用法,故而,他拋出去很多誘餌,利用這些誘餌來代替他做實驗。”
比如,二皇子。
比如,大長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