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總感覺我們弄錯了方向。”謝鶯眠斜躺在藤椅上,用力捏著眉心,“可能我們找的蕭猴子根本不是福福口中的蕭猴子。”
福福明確說過,蕭猴子是皇宮的蕭猴子,不是梅花村的蕭猴子。
梅花村的蕭猴子或許只是重名。
虞凌夜正在做批注。
聽到謝鶯眠這話,手停了一下:“福福給的信物和蕭清顏給的信物,可有相似之處?”
謝鶯眠搖頭:“沒什么相似之處。”
“如果非要說相似的話,都是材質非常普通?”
“我問過青凰了,青凰說福福給的信物不是信息卡,就是普通的石頭。”
虞凌夜:“蕭家父母是不是和謝敬昀認識?”
謝鶯眠不太明白虞凌夜的意思。
虞凌夜道:“蕭清顏手中的信物,應該是謝敬昀的。”
“你拿著信物去找老黃,再通過信物去找到密匙,通過密匙,你才能進到三樓,找到謝敬昀所留下的東西。”
“信物也好,密匙也好,應當是保密的。”
“你身為你母親的親生女兒,對你母親的信物和謝敬昀一無所知,蕭清顏卻知道的如此清楚,這本身就值得思考。”
“其二,福福那里的信物,來自蕭家父母,找尋方式與你母親的信物一模一樣,這應該不是巧合。”
謝鶯眠眼睛微微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虞凌夜沉吟片刻,說出自己的猜測:“我猜測,謝敬昀與蕭家父母相識,或者熟識,謝敬昀將信物以及密匙一事告知蕭家父母。”
“蕭家父母告知了蕭清顏,蕭清顏又告訴了你。”
謝鶯眠這次聽明白了。
一直以來困在心頭的死結,一下子被打開。
原主的母親死得早,也可能是意外死亡,沒給原主留下有關信物的信息。
原主不知道的事,蕭清顏卻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謝敬昀會想到用這種辦法藏住長生石,就代表著這些信息不是輕易能打探到的。
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蕭家父母或者謝敬昀,將此事托付給了蕭清顏。
也就是說,蕭清顏原本就是受蕭家父母或者謝敬昀所托,要將信物的事告訴她的。
結果。
蕭清顏告訴是告訴她了,還順手設計了她一把,將她牽扯進死人嶺案子中,讓她給龍淵軍,給廖家,給蕭家洗刷冤屈。
謝鶯眠想到這里,整個人都是灰的。
蕭清顏這種人不適合做朋友,被她坑了還得替她數錢。
“我還是想不明白。”謝鶯眠說,“這跟蕭猴子的密匙有何關系?”
虞凌夜道:“蕭家父母的信物和蕭猴子之類的,或許是蕭家父母在模仿謝敬昀。”
“然后呢?”謝鶯眠腦子癢,好像在長腦子。
虞凌夜繼續說:“你可以對比一下這兩次有哪里不同。”
謝鶯眠:不同大著呢。
第一次非常順利。
第二次就很魔幻,她無意間住到了梅花村,遇見了蕭猴子的后人,拿到了一本菜譜。
信物沒用到,密匙也沒找到……
想到這里,謝鶯眠腦海中有靈光閃過。
對了!
福福給她的信物她從頭到尾沒用到。
如果信物沒用,蕭家父母就不必那般鄭重叮囑福福,蕭靈犀的相公龐敘端等人也不需要耗費那么大力氣得到信物了。
蕭猴子不是青凰這種仿生人。
是人就會死。
尤其是皇宮里,死一個人跟死一只螞蟻差不多。
蕭家父母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。
所以,蕭猴子從來不是什么重點。
重點是信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