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霄看到費陽郡的地圖時,目瞪口呆:“臥槽,這個地方……”
“誒,這個地方……不是吧,還真是這里。”
她將地圖來回轉了幾下。
“你去過?”謝鶯眠問。
“要是我沒看錯的話,這個地方我曾待過很久。”青霄指著費陽郡附近的森林,“就是這邊的深山老林里,就是我抓老虎抓猴子的深山老林。”
謝鶯眠問:“飛船殘骸跌落到了這附近?”
青霄:“不知道。”
“殘骸早就跟我分開了,殘骸飛跌落到哪里我不知道,反正我是跌落到了這附近。”
“原來附近的城池叫費陽郡,里頭的村民一直喊它大盆縣。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出發。”青霄直接將地圖還給虞凌夜,“那里我熟,那邊的野獸我也熟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虞凌夜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獲。
“明日一早,你來凌王府,拿到他們的畫像再出發。”
青霄含含糊糊應著:“對了,我的出差經費……”
“拿令牌去找全國各地的通寶錢莊支取,每次最多可支取一千兩。”虞凌夜道。
青霄眼睛瞪大。
一千兩啊。
她在凌王府當灑掃丫鬟,每天忍受那些婆子們的挑剔,一個月只能拿一兩銀子的月銀,其他時候更別提了,只吃飯不拿工資還被人到處趕。
青霄將一千兩換算成無數好吃的,越想越流口水。
傍大款的感覺真好。
過完元宵節,新年就徹底過完了。
天氣也逐漸變暖。
太妃從與方家斷親后,心情郁結,加上過年的時候,方家人主動來了幾次,又是磕頭又是道歉又是懺悔的,她心里更難受。
太妃雖沒讓方家人進門,但方家人大冷天在門口一待就是一天這件事她是知道的。
太妃知道自己的性格,當了這么多年的血包,扶持了方家這么多年,有些事是根植在骨子里的,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動搖,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重蹈覆轍。
故而,過了元宵節之后,她準備前往幾千里之外的瑞華庵。
虞凌夜沒有勸阻。
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母親。
母親的性格已經形成了,在方家常年的打壓否定之下,已養成了特殊的習慣,這習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。
想要脫離方家,只有遠離方家這一條路。
太妃準備妥當,確定在二月初三出發。
出發前一晚。
太妃單獨喊了謝鶯眠去鳳藻院。
謝鶯眠對于太妃沒什么好印象,也沒什么熱情,草草行禮,說了兩句場面話。
“本宮一向不喜歡你。”太妃端起茶杯,語調淡漠。
謝鶯眠道:“正常。”
“我又不是銀子,怎么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?太妃不喜歡我正常,就跟我不喜歡太妃一樣。”
太妃只是用杯蓋碰觸著茶杯,并不喝茶,對于謝鶯眠的頂撞也沒有惱怒。
“本宮讓夜兒娶你,實在是無奈之舉,本宮也一直存著讓夜兒再重新找個家世顯赫門當戶對王妃的想法。”
謝鶯眠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白菜是別人家地里的好,孩子是自己家的好。
很符合正常人的思維。
“那你有合適的人選可以告訴我。”謝鶯眠說,“我隨時可以給她讓位。”
太妃問:“你一點都不在乎?”
謝鶯眠:“你指望我在乎什么?”
“一哭二鬧三上吊?”
“還是說跪下求你或者求虞凌夜不要休?”
“麻煩太妃娘娘您清醒一點吧。”
還沒天黑,做什么夢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