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凌夜:……
他就當是在夸他吧。
虞凌夜道:“本王可以避開。”
青霄不甚在意:“聽聽也沒事,或許還跟你有關呢。”
“主辦人與二十九世紀無關,那幾個主題也不是主辦人想的,是主辦人拿到了一個所謂的手札,手札上寫了這幾個暗號。”
“主辦人想通過暗號來釣魚,不知道在釣誰,有可能是在釣我,也有可能是釣你們,反正目的不單純。”
“牛吃草那個主題出來時,我覺得是在搞笑,沒多想,也沒往別處想。”
“三季人那個主題出來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對方在釣魚。”
“我想暗中觀察一下,就用不同的身份找到了五個人,暗示他們答案,他們找到答案拿到銀子后,果不其然,在暗中被調查了一個底朝天。”
“我也順藤摸瓜,找到了一些線索,幕后之人很謹慎,又因為我沒有從頭到尾跟蹤,就沒調查到真正的幕后主導者。”
“今年我從一開始就盯著,這次,終于被我抓到了把柄。”
“你們猜,他們真正的主子是誰?”
謝鶯眠還真猜不出。
她看向虞凌夜。
虞凌夜微微搖頭,他也猜不出。
見謝鶯眠和虞凌夜都猜不出,青霄爽朗一笑:“我就知道你們猜不出來,我直接告訴你們答案吧,是三皇子。”
謝鶯眠對這個答案很意外:“我還以為是二皇子。”
虞凌夜倒是沒什么意外的樣子:“二皇子向來心狠手辣,若是他主辦,不會如此仁慈,更不會實打實將錢發出去。”
“三皇子向來仁慈,至少表面是仁慈的。”
謝鶯眠想到聞知晴的遭遇,想到陶家被二皇子陷害的事,深以為然。
二皇子就像一條毒蛇,只要被盯上,輕則死,重則家破人亡。
三皇子,她沒接觸過。
三皇子妃她倒是有過不愉快的接觸。
年前在東華殿上,她與三皇子妃向來沒有交集,三皇子妃卻莫名其妙將矛頭對準她。
那時她以為三皇子妃是被方宜麟當槍使了。
現在看來,事情或許沒那么簡單。
“我只調查到了三皇子是真正的主辦人,其他的事我還沒調查清楚,既然你們知曉了此事,那就留給你們調查吧。”青霄道。
虞凌夜興趣不大。
謝鶯眠興趣也不大。
青霄察覺到了這兩個人興致缺缺,問道:“你們就不好奇三皇子在干什么嗎?”
“或許,他所做的一切,也與你有關哦。”
這話,青霄是對虞凌夜說的。
虞凌夜依舊沒什么興致。
青霄嘆氣:“你這個人,怎么一點好奇心都沒有。”
“我給你提個醒,你昏迷的那半年,滲透進你凌王府的,就有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,那什么嬤嬤,被中了什么蠱,爆炸了的那個,也與他們有關。”
“豌豆蠱?”謝鶯眠問。
青霄:“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。”
謝鶯眠斂起眉。
她一直以為林嬤嬤的豌豆蠱是幕后之人所下。
“林嬤嬤是三皇子的人?”謝鶯眠問。
青霄:“不,她不是三皇子的人。”
“我曾見過林嬤嬤與人暗中交流,我跟蹤上去后,那個人最終去了二皇子府上,林嬤嬤是二皇子的人。”
“哦對了。”
“那個方宜麟,你不好奇她是誰的人嗎?”青霄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盯著虞凌夜的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