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受寵若驚。
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犯人,低人一等,向來不敢多說話,只敢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房間里等待審判。
被拉來打雪仗,
她莫名有種,融了進去的感覺。
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歸屬感。
玲瓏活了二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。
“玲瓏,別愣著啊,四個對兩個要是輸了,那就太丟人了。”玉藻扯著大嗓門喊,“快,反擊。”
珠月道:“不能盲目反擊,王妃和夏夏都會拳腳功夫,我們不是她們的對手,不能硬來,咱們必須得制定個策略。”
玉藻:“什么策略?”
“我這腦子不適合想這個,珠月,你來。”
珠月也不適合。
她頂多比玉藻細心一點。
至于聞歌,聞歌根本聽不見,也說不了話。
她們的目光落到玲瓏身上。
玲瓏被盯得有些羞澀:“我,我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,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”
玉藻和珠月立馬把玲瓏保護起來。
聞歌一個人先頂上。
玲瓏快速將自己的計策說出來。
玉藻和珠月眼睛一亮:“妙啊,這計策絕了!”
“就按照這個來。”
制定好策略,四人分散開,按照計劃行事。
謝鶯眠和聞覺夏原本占上風的。
丫頭們換了策略后,她們逐漸吃力。
“圍一牽百,逐個消滅。”小院角落,虞凌夜望著打雪仗的幾個人,聲音沉沉。
扶墨驚訝:“這不是《寒鋒秘要》里的計策?”
“這本兵書是軍用機要,這個玲瓏怎么知道?是巧合了吧。”
虞凌夜不語。
謝鶯眠節節敗退,有些急,團雪球和扔雪球的速度和力道加大。
雪球四處亂飛。
砰一聲,落到了虞凌夜身上。
“王爺!”扶墨驚呼。
這一聲“王爺”給打雪仗的眾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謝鶯眠轉頭看去。
虞凌夜正清理著身上的雪,表情不悲不喜。
謝鶯眠將手中的雪球扔掉。
她想開口說些什么。
話到嘴邊,又不知說啥。
有種奇怪的尷尬。
謝鶯眠后來也復盤了一遍,她覺得問題癥結應該就在那晚上。
結合虞凌夜的反應,
謝鶯眠推測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結論:虞凌夜嘴角的紅痕不是狗啃的,大概率是她啃的。
她應該是趁醉酒把虞凌夜這樣那樣了。
具體這樣那樣到什么程度,她實在想不起來。
“外面怪冷的,要不先進屋暖和暖和?”謝鶯眠道。
虞凌夜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換身衣服,去書房。”
謝鶯眠來到書房時,虞凌夜正在看折子。
外面冰天雪地,滴水成冰。
屋內火爐燒得旺盛,暖意翕然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謝鶯眠道。
虞凌夜將書本放下:“有三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謝鶯眠:“好事還是壞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