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服?
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稱呼?
謝鶯眠很快就換好了衣裳。
虞凌夜遠遠地看著一個高挑瘦削的身影款款走來。
月牙白衣裳上面鑲嵌了銀色的暗紋,將謝鶯眠原本有些黑的皮膚襯得白凈了不少。
她換了發型,發型極簡單,只用一根簪子挽起。
素衣清冷,發髻簡約。
更增添了些許疏離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見虞凌夜一直盯著自己看。
謝鶯眠揚眉:“凌王殿下這是被我迷倒了?”
“真巧,我也很吃殿下的顏。”
“既然殿下有情我有意,不如咱們趁此機會吃頓好的?”
虞凌夜并沒有聽懂謝鶯眠話中的暗示。
但,從謝鶯眠的眼神動作分析,這肯定不是什么正經話。
“我這個人很敬業的。”謝鶯眠湊到虞凌夜身邊,“當一天王妃,盡一天職責。”
虞凌夜額角的青筋跳了好幾下。
他錯了。
他就不該覺得這女人清冷疏離。
她還是那般行為出格。
謝鶯眠距離虞凌夜非常近。
虞凌夜能清晰地感覺到謝鶯眠呼出來的熱氣,還能聞到她身上特殊的體香。
香氣繚繞鼻間,一向穩定如山的他竟有些心猿意馬。
謝鶯眠看著虞凌夜泛紅的耳尖,調笑道:“害羞了?”
“我告訴過你的,我們是正經夫妻,夫妻之間做什么事都正常。”
“早晨火氣旺,適合吃大餐。”
虞凌夜就是再遲鈍,也明白了謝鶯眠口中的大餐是什么意思。
他將頭別到一邊:“恬不知恥!”
謝鶯眠:“我是凌王殿下明媒正娶進來的,是合法的夫妻。”
“夫妻之間的事怎么能叫恬不知恥?”
“凌王殿下身為皇家子孫,一行一動都代表著皇家。”
“這話若傳出去,百姓們效仿殿下,都不生孩子了怎么辦?大裕王朝的生育率怎么辦?”
虞凌夜一臉黑線。
真能胡說八道啊她。
不知是火晶蝶麟粉的后遺癥還是房間里火爐燒得太旺。
亦或者謝鶯眠的話起了作用。
一股難以狀的燥熱感充斥。
這股燥熱感從丹田上涌,游蕩擴散到身體各處。
他不僅耳尖紅,臉也紅了。
為避免尷尬,虞凌夜索性閉上了眼睛。
謝鶯眠嘖嘖感嘆。
像虞凌夜這種身份的人,勾一勾手指就有數不清的女子湊過來。
他年紀不小了,表現卻青澀得很。
虞凌夜這般純情,襯托得她像個調戲良家男的女流氓。
“我有個問題想問。”謝鶯眠托著下巴,“凌王殿下如此人物,為何元陽遲遲未破?”
虞凌夜:……
這種問題她是怎么面不改色問出來的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