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嬤嬤全部躺在地上,看不出是死是生。
“到你了。”謝鶯眠輕飄飄對方宜麟說。
方宜麟像是見鬼了一樣。
她根本沒看清謝鶯眠是怎么出手的。
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四個粗壯嬤嬤都栽了。
“你,你做了什么?”
謝鶯眠站在四個嬤嬤正中。
晨風獵獵,吹動她的衣角和頭發。
她表情淡然地看著方宜麟,臉上沒有半點波動。
方宜麟卻莫名覺得一股懼意。
對上謝鶯眠深邃無波的眼神,方宜麟更如墜冰窖。
太奇怪了。
一個從小被攆到莊子上的村姑,一個給她提鞋都不配的村姑,怎么會如此可怕?
方宜麟不敢跟謝鶯眠面對面,躲到兩個丫鬟身后。
“春風,春雨,你們去教訓教訓她。”
兩個丫鬟聽令,快速朝著謝鶯眠襲來。
兩個丫鬟身材纖細,看起來弱不禁風。
但謝鶯眠從她們的眼神和行動中能看出,她們是有功夫在身。
果不其然。
她們招式凌厲,每一招都帶著殺意。
謝鶯眠心中凜然。
短暫的交手之后,她已能探知,這兩個丫鬟功夫不錯。
而且,這兩個丫鬟出手極狠,是奔著殺了她來的。
謝鶯眠不再猶豫。
她常年隨軍出入各種危險場合,有一套特殊自保招式。
這套招式是絕對的殺招。
一旦用出,對方必死無疑。
謝鶯眠不敢輕敵,更不敢心存僥幸。
在兩個丫鬟奔著她命脈而來時,她以極快的速度出手。
咔!
咔!
兩個丫鬟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,雙雙轟然倒地。
她們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
方宜麟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。
“春風,春雨,你們在干什么?”
“起來,快起來,將她給我抓起來!”
“別喊了,她們死了。”謝鶯眠道。
方宜麟臉色煞白如紙。
她不斷往后退,雙目驚恐:“不可能,她們有功夫,你怎么可能殺得了她們?”
謝鶯眠沒跟方宜麟說太多廢話。
她快步走到方宜麟跟前,抓起方宜麟的頭發。
方宜麟疼得尖叫了一聲。
也是這疼痛讓她從驚懼中回過神來。
“謝鶯眠,我警告你。”
“太妃是我姑姑,姑姑最疼我,你要是敢傷我……”
啪!
謝鶯眠一巴掌扇在方宜麟臉上。
方宜麟不敢置信。
她生平最注重這張臉。
被謝鶯眠狠狠打了一巴掌,高聲尖叫起來:“謝鶯眠,你敢動我的臉,我……”
啪啪啪!
謝鶯眠的耳光用力往方宜麟臉上招呼。
方宜麟最開始還能掙扎,叫囂。
被謝鶯眠扇了幾十個耳光后,一張臉腫得如豬頭,眼淚鼻涕不斷往下流淌,話也說不利索。
謝鶯眠嫌臟,一把將方宜麟扔開。
方宜麟想反擊。
只是,她還沒來得及起身,謝鶯眠便一腳踩在她的心口。
“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。”
“我的腳就踩在你的膻中大穴上,你若是亂動,我控制不住力道,或許會踩死你。”
方宜麟不敢動了。
她驚恐地看著謝鶯眠:“你想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