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欠我兩萬五千兩診金,他想死我也不會讓他死。”
“哦,對了,你同伴的診金,三千兩,你的診金是那碗面,抵了。”
“三千兩?”扶墨震驚。
“他的命不值三千兩?”謝鶯眠問。
扶墨:……
他無比清楚好友身上的銀錢。
他們倆加起來一共就三千兩,其中兩千九百九十兩是他的。
謝鶯眠道:“錢不夠沒事,這也算是工傷,我給他算在凌王賬上。”
“走,過去看看是誰在哭喪。”
喜房大門敞開著。
謝鶯眠一靠近,便有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沖出來。
那女子指著謝鶯眠,表情猙獰:“是你,就是你。”
“就是你克死了表哥。”
“表哥身體好好的,只是昏迷了,總有一日他會醒來。”
“可偏偏你嫁給表哥的當天晚上,表哥就病情加重,命喪黃泉,你個喪門星,表哥就是你克死的。”
“是你害死了表哥!”
謝鶯眠看著眼前的女子。
該女子妝容精致,衣裳華貴,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單看外表,算是個美人。
可惜眼底的算計和勢利太重,添了幾分市儈俗氣。
“她是誰?”謝鶯眠問扶墨。
扶墨:“方宜麟,太妃娘娘的娘家侄女,也是……太妃原先為王爺選定的王妃。”
謝鶯眠了然。
古代人很喜歡玩親上加親這一套。
“既然選定了她,為何還要換成我?”
扶墨表情復雜。
王爺遲遲不醒,太醫院的太醫們束手無策。
太妃病急亂投醫,想了沖喜這招。
沖喜人選最開始也定的方宜麟。
一直住在王府的方宜麟卻“不小心”生了重病,回家修養去了。
方宜麟的病遲遲不好。
王爺病情惡化,太妃等不及,只能另選別人。
聽了扶墨的介紹,謝鶯眠懂了。
這個叫方宜麟的女子,在虞凌夜健康時想攀高枝嫁給虞凌夜。
在虞凌夜生死未卜時,不想嫁給虞凌夜守寡,用重病當借口躲回家去。
等虞凌夜死了,再假惺惺出來哭訴。
還真是又當又立。
方宜麟見謝鶯眠不理她,還跟扶墨低聲交談。
凌王身邊的扶墨對任何人都很冷淡。
她在王府住了幾年,扶墨從來沒正眼看過她,更別提與她聊天了。
扶墨不理會她,卻對這村姑態度恭敬。
方宜麟嫉妒得要命。
她抬高了聲音:“這世上怎會有這般不知羞恥之人。”
“表哥尸骨未寒,身為王妃不為表哥守靈,反去勾搭表哥的侍衛。”
扶墨臉色冰寒,他想要解釋。
謝鶯眠制止了他:“你進屋守著凌王,這里我自己解決。”
謝鶯眠眼底布滿冷意。
方宜麟又當又立她不想管,也管不著。
但,方宜麟不該將矛頭指向她。
一上來就給她扣克星的帽子,還造她黃謠?
“一大早的,哪里來的野狗在叫喚?”謝鶯眠到處找野狗,最終將目光落到方宜麟身上,表情意味深長。
殺傷力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_c